要不说老公宠我呢,谢谢老公!”
说着,在刘敬贤脸上啄了一口。
刘敬贤指指自己的嘴说道:”
这么敷衍我啊?这儿呢?”
柳月夕嘻嘻笑着,脚尖微微踮起,搂着刘敬贤的脖子和他拥吻到了一起。两个人就在家门口拥吻了十几分钟,一直吻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一下午的战利品散落一地,柳月夕才轻轻推开刘敬贤道:”
亲爱的,你先坐会儿,东西都先放在沙发上吧,我去给你放水,月儿给你按摩按摩,替你解解乏,好不好?”
刘敬贤微笑着点点头道:”
快去收拾吧。”
刘敬贤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聪慧、贤淑的小媳妇儿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他现在十分惬意的跌落在温柔乡裏。刘敬贤心裏十分明白,要论相貌、身材,月夕在他玩过的女人裏绝对排不进前三,但是和她在一起刘敬贤觉得自己内心无比的平静。论财势地位,他刘敬贤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但是和月夕在一起这种踏实的感觉却是从别人那裏找不到的,所以刘敬贤坚信这一次自己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
与他得到的情报比较,刘敬贤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去追求什么程嘉嘉,无意间挖掘出来的珍宝,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没想到月夕敞开心扉,全心全意的对自己,竟然是这样让人着迷的小尤物,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呢?刘敬贤心裏这么想着,渐渐觉得整治程志扬的事也可以暂时放一放,现在他心裏面除了月夕,其他什么事也都装不下了。趁着月夕还没回来,刘敬贤从手包裏取出一片药就着水吃下,这是他北京的一个朋友给他捎得外国货,号称是高效无伤害,刘敬贤好奇药效究竟如何,又有心抖抖威风,老家伙一脸淫笑着把药咽下了肚。
柳月夕把握浴缸放水的当口,把一天买的奢饰品分类归纳,都整齐的摆放到了自己的衣柜裏,然后又从衣橱取出了自己的私藏,这是她托人从美国买的还没正式面世的victorias
secret
2011
年的限量款,浴衣是channel
saint
tropez主题精品店买的逸品,这两件让她爱不释手的珍宝,是刘敬贤在上海有三间奢饰品专柜的三姨太给她送来的,对此,柳月夕当然把三姐的好记在了心裏。柳月夕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皎洁的月光洒在她俊美的娇容上,她微微的笑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25岁时候,母以子贵,自己终于实现了这种奢华到极致的生活,她自信能够紧紧地抓住刘敬贤这有些守旧思想的老古董的心,但是自己一定要看紧点他,不要让人在自己怀孕期间钻了空子,柳月夕知道,如果自己不争,自己现在鲜光的生活很轻易的就会被下一个”
小九、小十”
所取代。
柳月夕牵着刘敬贤的手进了浴室,装饰奢华的浴室足有三十几平米,典型的欧式古典派风格,气质优雅的晶垂吊珠帘垂在浴缸外,最夸张的是,浴室裏面居然还有吊灯、地毯和沙发。柳月夕替刘敬贤换好了浴衣,然后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撒娇道:”
老公,想我没?你有一个礼拜都没疼人家了。”
刘敬贤笑道:”
没办法,去中央开会,没带你去不是怕你累着嘛。”
刘敬贤在柳月夕的脖颈上亲了亲道:”
我可一直都攒着劲儿,等着回来好好疼你的。”
他药吃下去了十分钟,就觉得下身暖烘烘的开始聚集血液,药力不是十分霸道,他对老友的话不仅信了一多半,心想有机会再多和他要一些这种药。
柳月夕一听,忍不住眉开眼笑,又有一丝不信的问道:”
真的假的?”
刘敬贤微笑着说道:”
一会儿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现在,我的心裏只有月儿你一个。
”
柳月夕微微一迟疑,还是忍不住劝道:”
逢场作戏也可以有啦……毕竟场面上的应酬少不了,月儿不希望为了我,让上级领导对你存上不好的印象。”
其实刘敬贤去北京,又岂能少了应酬?他这么说无非是为了哄柳月夕开心,在她去归置东西的时候,刘敬贤偷偷吃了片伟哥,所以才敢放狂话让小美人拭目以待。”
月儿你真贤惠,得妻若此,夫覆何求啊!”
刘敬贤不禁感慨道,现在他真信了历史上冲冠一怒为红颜,是大英雄难过的一道关,当然,只是他自比为英雄。”
月儿你真美!”
刘敬贤发自内心的讚美道。
”
是吗?”
柳月夕心裏甜甜的,但是转念一想,难道最近自己身上有什么变化不成?都跟了他两年了,平日裏非打即骂,变着花的作贱人,自己怎么就一下子就变成他眼裏的西施了?就这一点,柳月夕自己都没搞明白,刘敬贤到底是爱上自己哪一点了,所以她也只好每天卖力的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
就在柳月夕脱下浴衣,将自己傲人的妇人曲线展露在自己男人面前时,刘敬贤胯下的火龙瞬间昂首而立,把柳月夕下了一跳:”
它……它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
”
呵呵……都说了,老公这一阵子锻炼身体成效卓着,今天一定让月儿宝宝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刘敬贤淫笑着说道。
”
嗯~别闹……说好替你按摩的……我先替你洗干凈身上,出去一个礼拜,想也没人好好认真伺候你。”
柳月夕搂着刘敬贤的脖子亲吻道。
”
嘿嘿……别费事啦,洗完了一会儿还要洗……先让老公好好亲亲月儿宝宝。
”
刘敬贤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柳月夕俊颜一红,微微点了点头,顺从的靠在了刘敬贤的怀裏。刘敬贤又亲又捏,上下其手的玩弄柳月夕的玉体,然后让她躺在沙发上,自己双腿叉开跨在沙发上,把坚硬的老二顶到了柳月夕的唇边。”
月儿,替我含含。”
柳月夕这样仰卧的姿势,只要伸伸手就能很轻易的够到刘敬贤的肉棒,她用手轻轻揉着刘敬贤的阴茎,身子微微前倾,用嘴唇轻轻地吻着刘敬贤的阴茎。
刘敬贤回临海一路马不停蹄,汽车换飞机,回家又陪着柳月夕在外面逛了一下午,身上的汗味混合着尿骚味的浓重骚气可想而知。柳月夕鼻端触到龟头的马眼的一剎那,一股带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味的骚气,从她的鼻端内末梢神经传入她的大脑中,柳月夕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这气味非常好闻,这是她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她毫不犹豫的张口将大龟头含进了嘴裏,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
老公,月儿用口给你清洗凈大鸡鸡好不好?”
刘敬贤一手扶着鸡巴,一边含笑註视着妻子痴醉的神态,那专註的神情,那勾人魂魄的眼神,刘敬贤真的无法表达对小娇妻的热爱。柳月夕的长发拂在自己腿上痒痒的,刘敬贤索性放开了扶着鸡巴的手,一边轻轻拢起月夕散落的秀发,让自己可以更清楚的看到她美丽的娇颜。
柳月夕对于如何服侍眼前的男人,受过十分严苛的训练,两年来朝夕相对,她早已熟练的掌握如何讨好丈夫、刺激丈夫欲火熊熊燃烧的最敏感的点。月夕忽然很感谢钰良缘,可惜她为自己做嫁衣,让自己最终可以把她死死地踩到脚下。
柳月夕越想越得意,一边继续用舌头转着圈,舔着刘敬贤包皮外面露出的龟头,然后她灵巧的舌头一卷,嘴唇张开,让刘敬贤鸭卵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自己嘴裏,还不时的用小舌头绕着男人冠状沟转动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不同于被男人的大鸡巴从阴道插入,月夕觉得那火热的大鸡巴侵入食道,也是丈夫宣誓对自己身体占有的骄傲,她微微的兴奋了起来。虽然曾经无数次的吞吐过这味道浓厚的大家伙,但是没有了以往羞耻、屈辱的不愿,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幸福和激动的快意,他变得比以往更温柔、更懂得尊重自己的存在,柳月夕发现自己真的渐渐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柳月夕感觉下身更加的湿润了,自己下身分泌的液体慢慢淌下来,慢慢变得凉丝丝的,她有些忍不住想要男人的宠爱。柳月夕吐出已经硬的快赶上热铁棍的大家伙,可怜巴巴的抬头看着刘敬贤,那灵动的大眼睛似乎在说着:老公,够了吗?月儿想要了……柳月夕脸上绯红一片,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是刚才含裹时粘连流出的口水,眼波流转,娇羞中掩不住小妇人难奈寂寞的放荡。
刘敬贤却不为所动,一手扶着鸡巴在女人脸上轻轻拍击,一会儿又将龟头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女人的脸上,月夕被他耗得忍不住,想用丁香小口亲吻它时,刘敬贤却故意的挪开了鸡巴。
”
老公……快点嘛……别再欺负月儿了”
柳月夕看到刘敬贤眼神中笑意盈盈的註视着自己,这才发现原来他是故意在作弄自己,不禁又羞又嗔的撒娇道。
”
小宝贝儿,这么迫不及待啊,嗯?是不是馋坏了?我看看……”
刘敬贤淫笑着靠后挪了三尺,用双手托起了月夕的大屁股蛋儿,让月夕的身子倒立着倚在沙发上。这时候她的淫水已经沾湿了内裤遮在阴户前的布料,刘敬贤手指轻轻一按、一划,月夕完整的阴唇形状就被拓印在其上。”
咦?这布料的感觉,好特殊。
”
刘敬贤发现布料轻软,触感就像自己妻子肌肤般细腻,这不禁引起了他的兴趣。
”
嘻嘻……好看吗?这可不是淘宝上买的次品……特别为老公你准备的……
”
月夕双腿搭在男人背上,勾住他的脖子,故意的把下身凑近了他面前娇声笑道。
”
嗯……好香呢,宝宝……你的芬芳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刘敬贤闻到妻子小肉穴发出微腥却衬着淡淡的兰花的香气,又听到月夕的提示,才註意到小娇妻今日的一套内衣真的有所不同,高贵典雅而妖艷妩媚。
柳月夕顺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男人面前摆了一个又一个妩媚的姿势,又360
度原地转了一个圈,自豪又自信的向男人展现自己的青春之美。
作为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刘敬贤的专业眼光也是不凡-
粉色的蕾丝胸罩把月夕的双乳推高,把她33c
的胸型修正到最完美的曲线。刘敬贤忍不住抚掌讚道:”
虽然整套内衣的主旨在于含而不露,但是又比一般那些低质材料的情趣内衣意境有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好……这才像我刘敬贤的媳妇该穿的……”
”
嘻嘻……老公,告诉你价格,你可别心痛呢……”
月夕重新投入刘敬贤的怀抱,她撒娇着说道。但是,其实她知道刘敬贤不在乎钱,有句话怎么说的?”
女人眼裏,男人最帅是掏钱时候的动作。”
柳月夕就喜欢听刘敬贤不在乎的对自己说:”
只要你喜欢就好,这比什么都重要。”
果然,刘敬贤笑容中带着慈爱和一些纵容,用深情的语气说道:”
放心,老公养得起你……只要你喜欢就好,这种料子的内衣不上肌肤,贵肯定有贵的道理。最主要的是,我也很喜欢,宝宝花再多的钱,还不是穿给我看的,是不是?”
”
那是……还是老公思路清晰,最后的受益人还不是你,嘻嘻……”
听刘敬贤这么说,柳月夕这才放下心来,但是她也提醒自己,不能太过恃宠而骄,让刘敬贤其他女人红眼了,合起伙来对付自己,她可吃不消。
”
老公啊,月儿幸福的都有些晕了,不过以后我会註意的,不该花的钱不花,也不去跟人家攀比……”
柳月夕忽然眼中寒光一闪,她忽然发现”
三姐”
送来高檔名牌给自己,或许根本就没安好心,或许是她低估了刘敬贤对自己的宠爱。
”
嗯,月儿能这么想是对的,暴发户才去炫富,那是最粗鄙物质富有。”
刘敬贤也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方面他从农村一步步打拼出来,所以他很在乎别人对他修养的看法,平时更是将气质培养当做座右铭挂在嘴边上,对贵族气质的追求几乎到了变态的严苛,名表、古玩、珍玩,他都有大量的收藏,就怕别人背后骂他是乡下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另一面,他始终还保留了一丝农民简朴,认为跟潮流的东西永远不能称为经典,只是商家营销的炒作,所以有时也会心疼的发发牢骚。
柳月夕越想越怕,如果这三姨太事后会在刘敬贤耳边煽风点火,自己就落下了口实。她或许是好意,又或许是别有用心,月夕现在还拿不准,但是月夕不想给任何人拿住可以攻讦自己的借口,于是她笑着说道:”
月儿省得,不会给老公丢脸啦。其实……也是三姐有心,这两件内衣和那浴衣都是三姐送我的。不过,月儿知道现在我和姐姐们又有所不同,我的身份,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老公你的德行,现在管闲事的人那么多,要是看到我戴着名表、挎着名包、穿着奢侈的衣服,他们照了照片传到网上去,对老公你的声望可是影响极坏的。所以,希望你跟三姐说说,她的心意我领了,以后就别往我这送东西了,把好东西都糟蹋了。”
刘敬贤一边听一边凝望着美娇妻的俏脸,他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渐渐转为一丝凝重,但是听到柳月夕把话说完,他又忍不住笑了,轻轻捏着美娇妻挺拔的琼鼻说道:”
月儿有这份心意,老公真的很高兴。你提醒的很对,等我们正式结婚了,你也进入了我的交际圈子,外出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让媒体和群众找到攻讦的把柄。说真的,我都没有你想的这么长远,月儿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老公真的很欣慰。”
刘敬贤三十多岁时结发妻子亡故,后来他的情妇虽然不少,但是他也不可能公开承认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所以不管这些女人花了自己多少钱,买了多么贵的东西,他从来不过问,反正也牵扯不到自己头上来。但是,今后柳月夕是他刘敬贤法定的妻子,所以她的及时提醒也让刘敬贤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心裏越发喜欢这个心思缜密,又能够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的女人。
”
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工作上,月儿帮不了你什么,但是月儿一定管好自己,管好我们这个家,不让老公你为家裏的事儿操心,嘻嘻……月儿是不是很乖?”
柳月夕很委婉的申请管家婆的位置,想要管理刘家几十口人,想要把内外财权、物权一把抓,这显然要经过刘敬贤的首肯。
刘敬贤略微思索了片刻,月夕明事理、知进退,再加上为人谨慎,又懂察颜观色,比嚣张跋扈,一味强势的钰良缘是更好的帮手,所以刘敬贤很快的做出了决定,最终点头表示首肯。
”
嘻嘻……老公你真好,月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月夕见刘敬贤点头答应,心裏自然也很得意,自己有刘敬贤正妻的身份,又名正言顺的把实权握在自己手裏,再联合几个平时较为要好的姐妹,自己的地位就真的坚固不可动摇了。
佳人在怀,春宵一刻值千金,刘敬贤可没有柳月夕心中这般多的计较,现在他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欲火燃烧,”
宝贝儿,我想你了,真的有许多年没有尝试过想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了。”
欲火高涨的刘敬贤把小媳妇搂在怀裏,轻吻着她敏感的耳轮,一边在她耳边呢喃。”
月儿,我想你……想我吗?嗯?说你想我了……”
”
嗯……想老公了……咯咯……好痒啊,不要……”
柳月夕扭头躲开一旁,捂着耳朵笑着说道:”
老公你坏死了,欺负人家,知道月儿最怕痒的……”
”
嘿嘿……哪裏痒?”
刘敬贤又凑了上来,一边把胸罩上推含住了柳月夕的乳头,一边将右手伸到小美人小穴外的芳草萋萋下轻轻的抠弄起来。
”
哦……老公……”
月夕闪动着情欲的双眸,脉脉的凝望着刘敬贤:”
哪都想……全身都想……心想~嘴儿想~嗯~小妹妹也想~”
”
呵呵,那不能光在这想了,莫让今宵美景,成那晓风残月。”
刘敬贤俯身吻上爱妻的樱唇,顺势就把她压在沙发上。看着双眼盈盈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