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贤手不老实的伸进女人的衣服裏摸索着,一边低声说道:”
我就想吃你,宝宝比什么水果都甜。”
”
嘻嘻……
真的?”
柳月夕放下水果刀,用纸擦了擦手依偎到了刘敬贤怀裏撒娇道。
”
嘿嘿……那都舍不得……”
刘敬贤真情流露的说道。
”
老公,你对我真好……”
柳月夕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眼神的火热,芳心也自窃喜,试问哪个女人不渴望得到自己丈夫的疼爱?
但是,正在夫妻俩缠绵的时候,刘敬贤的手机又响了。”
餵?”
刘敬贤很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这个私人号码只限于几个他信得过的秘书和高参,他瞥了一眼电话号码,是刚才来电话的王秘书打来的,他才迫不得已的接起了电话。
柳月夕觉得很无聊,刘敬贤的手机保密性很好,她竖起耳朵来听也听不到王秘书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刘敬贤频频点头,显然还是跟程家的事情有关,她就不禁有些不安起来,刘敬贤对于要得到那个女子的执着,让柳月夕心裏感到一丝不安。
只听刘敬贤说道:”
好……这样,你跟周部长的刘秘书再沟通下,打听下周部长是什么态度。这件事……嗯,先不要惊动周部长。好,你先去办吧。”刘敬贤放下电话,想要继续跟柳月夕亲热,却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
刘敬贤微笑着凝望自己的娇妻问道。
柳月夕回过神来,听到刘敬贤的问话,她淡淡的说道:”
没什么,再算我们印的请柬有没有漏下什么人。”
她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旁敲侧击的想问问,这个周部长是何许人也,同时也是提醒刘敬贤-
我们还在感情的蜜月期,不许对我三心二意。
刘敬贤笑笑却没有说话,自己女人的一点小心事,他岂能读不懂?虽然他心底对柳月夕的言不由衷略有不喜,觉得她有些失了做大妇的气度,但是刘敬贤转念一想,或许是她心裏有了危机感才会跟自己耍些小性子,这也是一种对自己爱的表现。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说:”
如果你喜欢她,我没有什么意见……
”
之类的没有主见的话,现在看来月夕已经渐渐进入妻子的角色了,这一点还是让刘敬贤感到非常欣慰的。”
怎么了?有心事?”
柳月夕眼中一亮,但是光华随即而逝,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也不算是……”
柳月夕察言观色,但见刘敬贤一脸严肃,她也没有把话继续往下说,再往下说根本就是自讨没趣。
刘敬贤沈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轻轻捏着柳月夕尖尖的下巴说道:”
小傻瓜……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呗,老公什么都愿意聆听,也希望月儿有什么心事都和我分享。”
柳月夕听他说了这句话,才忍不住用一种商量的口气询问道:”
亲爱的,你刚才电话裏说的人……是不是程嘉嘉?”
刘敬贤脸上一沈,有些不快的盯着柳月夕看了看,柳月夕被刘敬贤冷冽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去。刘敬贤又勾起柳月夕的下巴说道:”
怎么了,吃醋了?”
柳月夕吓得不敢答话,她知道这时候答是或者不是,都会引起刘敬贤的不愉快。”
月儿……月儿只是怕这一次换届,如果在这当口出了差错,会影响到老公你的升迁,月儿听说程家的影响力也不小,不是吗?”
刘敬贤听罢一阵冷笑:”
昨天之前,我还真是忌惮他一两分,但是现在,程志扬……程嘉嘉……都是砧板上的肉,我就是要拿他们来祭旗,看看今后在临海,在省裏,谁还敢惹我刘某人。”
柳月夕低声劝道:”
敬贤……为了我们的孩子,月儿求你……别弄出人命来,替孩子积点德,好不好?”
柳月夕大着胆子劝道,她知道现在对刘敬贤来说,孩子才是第一位的,所以她才敢这么正面顶撞刘敬贤说他缺了德。柳月夕当然希望刘敬贤能够放过程嘉嘉,这样对自己,对程嘉嘉都好。即使她没法劝服刘敬贤,以后真的和程嘉嘉做了姐妹,自己也可以用这件事和她套近乎,把她笼络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刘敬贤没想到自己的女人越来越放肆,居然敢跟自己面对面的骂自己缺德,他心头火起,张起手来就要扇她一个嘴巴。但是手伸到了柳月夕的脸面前,刘敬贤又收了手,”
哼……”
刘敬贤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冷哼一声豁得站了起来,提着自己的大衣出了门,只留下神情覆杂的柳月夕一个人楞坐在沙发上。
柳月夕心知他对程嘉嘉势在必得,如果现在的自己都无法劝服刘敬贤,那么这世界上更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而且通过这件事,柳月夕看透了刘敬贤的内心如铁石的刚硬,都说伴君如伴虎,这一次巴掌虽然没有打在自己脸上,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刘敬贤会永远对自己这样的宽容。柳月夕慢慢的伏在了沙发上哭了,她知道这一道裂痕一旦出现,自己和刘敬贤永远也回不到原先那相敬如宾的恩爱了。
刘敬贤出门后,被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一哆嗦,双手裹紧了自己风衣的领子,然后从兜裏抽出一颗烟点上。他在寒风中冷静了些,精力集中了些后,刘敬贤思考月夕说的话,虽然她是有私心,但是也说的有几分道理,这他还是表示肯定,不过她最后骂自己缺德,实在让他感到忍无可忍,一面反思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女人承诺了太多,她渐渐摆不准自己的位置了。刘敬贤扔掉了烟头,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心中暗道:虽然自己很喜欢这个小妞,但是这一次绝对要敲打敲打她,让她懂得什么叫做主次尊卑。
就在这时,刘敬贤的电话再次响起,”
餵?”
刘敬贤心不在焉的接起了电话,但是很快他的眼就瞪圆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
刘书记,程志扬一家子跑了!”
电话那头王秘书气急败坏的说道。
”
什么?赵岳这个混蛋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他24小时盯死程家的吗?他这个公安局长还想不想干了?”
刘敬贤一听也急眼了,电话裏一顿狂吼,吓得王秘书赶紧把电话塞给了边上本就忐忑不安的赵岳。
”
餵?刘书记,我是老赵,我拦啦拦不住啊,程志扬、程嘉嘉是被省军区的吴参谋带着十几个兵给领走的。”
赵岳心说自己也算是尽了力,自己派去四名蹲点的干警哪敢跟当兵的伸手,希望刘敬贤不要把气撒到自己头上。
刘敬贤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这怎么还有省军区的人出面?程志扬现在还在监视居住期,他被军队裏的人带走,这是要把他送到哪去?”
知道把人送到哪去了吗?”
赵岳听刘敬贤语气和缓了些,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我派的人一路跟着,他们现在在机场。”
刘敬贤骂道:”
你怎么不拦着?你不知道他还在监视居住期吗?”
赵岳说道:”
拦了,但是吴参谋手裏有省高院解除监视居住的文件……”
刘敬贤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省高院也没跟自己打个招呼就把人放了,整件事都透着蹊跷。
赵岳小心翼翼的问道:”
领导,这裏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刘敬贤从沈吟中被打断,心裏恨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他没好气的说道:”
有我在,还有什么问题?你亲自去,去把程家给我封了……你去找小七,让她带着几个人跟你去,进去搜一搜看看有什么线索,然后给我把门封了。”
”
是!”
赵岳心裏暗自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算是过了这关。
而此时,程志扬一家早已经到了北京。志扬还有些迷糊,他就这么被两个小战士从家裏架了出来,押着上了军车,然后一路被护送到了北京。嘉嘉原本也是满眼的忧色,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到了现在,张琦的一番话却让他们俩都放了一半的心。
”
没事,这是许律师安排的。”
张琦很平淡的说道。
志扬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问了句道:”
张琦,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许律师?”
嘉嘉和娜娜同时望向了张琦,嘉嘉忽然觉得张琦变得很神秘,娜娜却是心裏有些气愤,如果张琦认识许慧欣,他为什么要和对方装作不认识?隐瞒这个事实的背后是不是他和她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暧昧的过去?
张琦摇了摇头道:”
我从没和她见过面,但是……我确实认识她。”
”你就是她的未婚夫!”
许慧欣曾经跟程志扬说起过,自己从小订了门娃娃亲,这事志扬知道了,嘉嘉自然也就知道了,嘉嘉知道了,娜娜自然也就知道了……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故事裏的男主角居然是张琦。娜娜第一个受不了了,她一句话不说,铁青着脸色”
砰”
地一声摔门而出。
”
囡囡、囡囡!你听我说!”
张琦跟着夺门而出,嘉嘉和志扬对望了一眼,俱都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小孩儿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瞅着两个大人,段玉一脸的懵懂,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事不高兴,程自立却学着爸妈的样子摇了摇头,咳声嘆气道:”
唉……这下干爸可要碰钉子了……”
嘉嘉听儿子说话跟小大人似的,心裏又气又笑,志扬更是照着儿子后脑勺拍了一下道:”
臭小子,你又懂了,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像个正常孩子点?”
嘉嘉听不下去了,一把搂着孩子亲了亲道:”
切,谁说咱家淘淘不正常了,我说咱家淘淘是小天才呢,是不是,宝贝儿?”
”
嗯!”
程自立当仁不让的干脆答道。
”
哈哈……臭小子真厚脸皮,随爸爸。”
嘉嘉哈哈一笑,扭着儿子粉嘟嘟的小脸蛋说道。一句话惹得父子俩不禁都苦着脸,嘉嘉一看这爷儿俩的神态,心说儿子还真是跟爸爸是一个模子裏面刻出来的,小模样跟爸爸是一样一样的。
没过多久,嘉嘉哄着两个孩子午睡下,才跟爸爸坐下低声说起话来。
”
宝宝,早上张琦带你去哪了?”
嘉嘉嫣然一笑,爸爸的这点小心眼瞒不过她,无非是觉得自己跟张琦有事瞒着他而别扭,所以也没多解释,只把一张存折递给了志扬。
”
这什么呀?”
志扬接过存折来问道,他打开一看,存折裏还有一张法国兴业银行的银行卡,志扬认得这张卡,是自己和嘉嘉联名账户的卡。”
这是怎么了?”
志扬一边疑惑的看了看嘉嘉,一边打开存折看了一眼,却发现存折裏密密麻麻的都是转账记录,每一笔进出账都在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数额。”
这是……”
志扬有些惊呆了,他还没明白嘉嘉给自己这个存折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靠直觉隐约猜到的……
”
嘻嘻……老公,你不是总是问我……为什么那么相信钟勤吗?他给咱带来大的实惠了,这些钱都是他指缝裏面漏出来的,算是人家捡了个大便宜。”嘉嘉把存折和卡往志扬手裏一塞说道:”
钟勤的内幕消息灵通你是知道的,别看他那样儿,其实他操盘基金确实有一套,他后臺那么硬没人敢动他,我就每次让他帮我投一些,几个月就赚这么多啦。”
”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