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严实,两只手根本够不到刀把,这才真叫老鼠拉龟无从下口。
”
呜呜……”
钰良缘含糊的大骂:”
你是猪啊,赶紧蹭破了绳子来救我!”她看出来刘明君是不敢对着刀刃,怕割伤了自己。如果换个位置,自己不用五分钟就解开绳子了,她含含糊糊的大骂:”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害怕疼,还不赶快动起来,一旦他醒了我和你这废物都活不了。”
张琦昏了半个小时终于醒了过来,他听见两个人在呜呜的吵吵,猛地一个激灵就撑起了身子。钰良缘看张琦醒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吓得直接哗哗尿了一地。
原本张琦已经动了杀心,因为在许慧欣来接应自己之前,他不敢走出这个屋子,万一路上遇到巡警,或者自己晕倒在路上都是麻烦。但是这么耗着也对自己十分不利,万一自己再昏倒,再出现刚才的情形,自己性命堪忧。
钰良缘被张琦吓得光着屁屁尿了一地,他又心软了。虽然是个蛇蝎美人,但毕竟是个美人,看着这奶子、这屁股,张琦还真是下不去手辣手摧花。要不说男人色胆包天,他就没想到刚才她举着菜刀剁他的时候那狰狞的摸样。不过退一万步讲,就连刘明君在内,张琦也都下不了决心杀人,毕竟他不是个冷血杀手,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下杀心。
张琦觉得自己体力恢覆了很多,虽然身上还是疼得要命,胳膊上伤口也不往外渗血了,比刚才濒死的状态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张琦起身把菜刀捡起来,把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凈,然后放回了刀架上。然后张琦回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麻痹的够狠,我没说来杀你,差点被你个b
养的杀了。”
憋了一肚子气,平时文质彬彬的张琦也忍不住连着爆粗口,指着吊在空中的钰良缘骂道。
钰良缘看到张琦的眼神在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上不住逡巡,心说:就怕你不好这口,只要你舍不得杀我,怎么都行。钰良缘对自己这身皮肉还是万分自信的,如果张琦能让她开口说话,她自信能说动张琦对她不打不骂,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她也有些后悔刚才的举动,虽然张琦跟自己有毁容之仇,但是也不至于到见生死的地步。她被追捕到有些精神紧张,要不然也不会见面就砍人了。
”
呜呜……喔……”
相对于吓得跟个鹌鹑似的刘明君,钰良缘来了劲,想引起张琦註意,把她放下地来。
张琦被她呜呜呜呜,吵得头都大了:”
别吵,再吵杀了你!”
钰良缘先是一惊,跟着继续呜呜呜呜的哼唧,张琦听得烦了,从裏屋床上拿了张被单,兜头把钰良缘罩住,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果然,一把钰良缘赤裸的身子遮住,张琦就觉得自己体内翻涌的血平静了不少。
盼星星盼月亮,张琦就这么跟两个人耗了五个小时,张琦终于听到了门上对讲机响了。”
餵?”
”
亲爱的,你怎么样了?”
许慧欣的声音少了三分飒爽,多了无限的柔情,只简单的一句询问,张琦忽然感觉自己心裏像开了一扇门,用后来他自己的话说:”
在那一刻,我的心瞬间就沦陷了……”
”
我……”
张琦感动的哭了,这一刻他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自己在许慧欣心中的重要性,更兼他自己心中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盼来了许慧欣就盼来了亲人,就像人在大灾难之后会特别想家,特别想母系亲人一个道理,这一刻起,许慧欣在张琦心中的地位已经不再单单是一个朋友、一个知己那么简单了。”
欣欣……上来吧……我还好……”
许慧欣听张琦的中气足了些,她心裏也放心了一半,张琦在楼上遥控着开了大门,她就三步并作两步的”
飞”
上了五层楼。当张琦打开门时,许慧欣看到的是一张灰白色的脸,就连张琦一贯英气的剑眉都塌了下来,他都有些脱相了,许慧欣差点没认出他来。”
你?老公……你怎么了?”
”
差点让人一刀砍死……
”
张琦不是不想解释,但是他现在真是有心无力,一头栽倒在许慧欣怀裏,那软软的感觉……张琦觉得活着真是太好了。
许慧欣搂住男人,扶着他进了屋坐下。许慧欣凤目倒竖,上去就照着刘明君脸上一脚。张琦惊了……那可是空手道黑带七段啊……黑带七段……黑带七段……黑带七段……xn
刘明君的身子直接呈反物理学、生理学、仿生学、重力学角度……向后撅成了一把直角尺……估计脊椎、颈椎、尾椎……全折了……
张琦(?﹃?心说:老婆实在是太霸气了……不敢惹……前后反差实在太大,简直就是给人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张琦险些也惊得尿了。这是许慧欣没看见光溜溜的钰良缘,不然估计钰良缘能让她一脚踢成壁画。
张琦再次心说:唉……刘明君就是一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先被柔然踢成太监,又被自己媳妇踢成生活不能自理……命啊……既然惨剧已经发生,他也不打算跟许慧欣澄清误会了,反正是……错有错着吧!
不得不说,刘明君确实死的比窦娥还要冤。张琦刚用被单罩住了赤着身子的钰良缘,许慧欣一进门只看到屋裏就刘明君一个人被绑着,于是……杯具发生了。
杯具了的刘明君,睚眦瞪裂的呜呜半晌……其实他是在说:”
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
最后,死不瞑目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为民除害”
的许小姐这时候才发现了那个床单,”
这是神马?”
她揭开一看,不禁羞得满脸通红。
张琦这时候赶紧道:”
他!是他干得。”
,没办法,这盆臟水还是要往刘明君身上泼,张琦心裏道:你去吧……我一定请个大和尚做个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超度你,你真的……太冤了。
钰良缘这才看到刘明君恍若被时速三百公裏的火车撞飞的惨状,联想到刚才那一声巨响……她又被吓尿了。
许慧欣刚想把她放下来,定睛一看认出了她是谁,冷哼了一声就想照方抓药,一脚把她踢成壁画。张琦及时制止道:”
老婆,算了……”
许慧欣这才想起来张琦的伤势,转过头来柔声说:”
亲爱的,我们去医院吧。”
张琦心裏吶喊道:我靠!你变脸也太快了吧,亲~”呃……去医院会不会有麻烦?”
”
没事,我来的时候跟军区的医院打过招呼了……我们这就走吧!”
许慧欣搀着张琦准备往外走,张琦说了句:”
等等……你进屋去,我把值钱的东西都归置了一堆,拿着!还有……把电脑硬盘毁了……笔记本拿走……”
许慧欣和张琦心意相通,从眼神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明白了张琦这次拼了命也要找到这两个人的目的所在,等张琦吩咐完,她就就进屋照他的话去行动。
张琦用桌上的水果刀割断了钰良缘背后的绳子,慢慢把她放了下来。”
等我们走了,你想去哪去哪,想报警也行。刘敬贤怎么倒的,你心裏清楚,这是我媳妇儿,老爸是中央军委的常……你知道了。”
钰良缘吓得哪敢答应,同时颇为感激的看了张琦一眼。钰良缘脑子多快,几分钟就想明白了,要不是张琦那么维护自己,她刚才死两回了。只是现在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自己想要以身相许的愿望。
张琦也早不是感情上的初哥,即便钰良缘对他送了一把一把秋天的菠菜,但是刚刚经过许慧欣枪与玫瑰洗礼的张琦,心灵上已经升华了……废话,张琦现在都怕被小欣欣一脚踢成壁画,哪还敢和别的女人玩眉目传情?
在车上,张琦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临走时,瞥见钰良缘迷茫的眼神,张琦还是有些心软了。但是想起她对柔然所做的一切,想起她曾经和程志扬的关系……张琦不想和他做干兄弟……至少不是为了钰良缘做。她应该饿不死吧……傍大款、做小三,再不济操那皮肉生意,估计她也能混的不错,只是还是微微有点可惜了……
”
在想什么呢?”
许慧欣的声音想起,张琦赶紧不敢胡思乱想了。”
嗯……
没有……哎哟哟……疼……”
”
没事吧?”
许慧欣赶紧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查看张琦胸前的伤口。其实张琦哪是伤势发作,单纯的是为了转移她的註意力。
许慧欣发现他不老实,裤子正中间顶起了一个帐篷,气得在他腿上打了一下。”没正经……都伤成这样了,还……”
张琦凑近了闻着许慧欣身上悠悠的香气,情不自禁的笑了,是那种想止都止不住的笑容。”
老婆……你身上好香呢。”
”
……”
许慧欣真想搂住他,这是第一次听张琦管自己叫老婆,也是第一次听他讚美自己。
许慧欣亮出了身份,地方军区医院自然大开方便之门,也没有人来询问张琦受伤的原因。后来张琦才知道,这所九四一医院是省军区医院的分院,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外科值班大夫的水平,也就比蒙古大夫稍强点有限,连医生都是从总院现调来的主任医师,反倒弄得张琦一个劲的跟大夫客气。
张琦进了加护病房,许慧欣自然留下来陪床。张琦看她忙忙叨叨的,也不理自己,就问了句:”
你干嘛呢?”
得知张琦伤势已无大碍,许慧欣兴冲冲的跑到病床前说道:”
刚才没打开包裹看,现在清点下战利品。”
”
小财迷……”
”
切……我是看你准备藏多少私房钱。”
许慧欣脸一红,跟着针锋相对说道。
结果一清点,许慧欣失望了。”
金条……购物卡……切,土鳖就是土鳖,贪都不会贪。”
她原本还指望着抄出件像样的首饰来,结果都只是些黄白之物。黄的是金块,白的是塑料卡片。
”
呵呵……估计好东西也都让他那个小老婆拿走了。一个太监儿子、一个失宠的情妇,能能抄出这么些东西来已经算不错了。”
许慧欣点点头,表示认同张琦的分析。张琦伸出左手来,轻轻抚摸着许慧欣娇美的侧脸,灯光下看美人,越看越有种朦胧的美感,张琦真的觉得自己前世修了福,今生才会得了这两位红颜知己。”
欣欣……”
”
嗯?怎么了,老公?伤口难受吗?”
许慧欣颇为关切的问道。
”
没……我不是想说这个……嗯……要说谢呢,就太见外了,你肯定不喜欢听。但是,刚才,你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真的差点没哭出来。”
”
好啦……肉麻……”
许慧欣露出了娇羞的神态,听着张琦的真情流露,她心裏甜甜的,自己”
贤内助”
的身份终于得到了认可,从某种意义上讲,自己在他心中的比重已经要超过娜娜了,许慧欣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起来。”
这裏面是什么?”
许慧欣忽然发现包裏还有一张闪存卡,就拿起来问道。
张琦微微一迟楞,他最不善于撒谎,特别是临时编谎话,墨迹半天他才说道:”
是刘明君相机的闪存卡……”
”
哦~
?”
许慧欣眼中满是笑意,疑问的语气也满是调侃。
张琦老脸一红,心裏忽然又想起不知道刘明君会不会被许慧欣一脚踢死……
好吧,张琦心裏承认自己夸张了,但是估计刘明君不躺个十天半月估计是下不了床,也算是帮柔然出了一口气。而拿回刘明君相机的闪存和他的移动电脑,则是出于张琦自己的私心,他猜测裏面可能会有柔然的裸照,或许还能发掘出柔然被绑架后的实情……张琦一直都想知道的详情。
但是这些心裏话,张琦怎么好意思跟许慧欣说,他老脸一红道:”
我撑不住了,先睡一觉……欣,你怎么办?”
”
没事,我就在这沙发上凑合下就好……”许慧欣温柔的笑了笑说道。
”
嗯……要不,咱俩在一张床上凑合凑合?”
张琦看那是个单人沙发,而且也不是很干凈,就提议道。
”
别碰到伤口了,你现在是伤员,要好好休息,我没事的,我想守着你。”张琦心裏感动不已,不过要是再说客气话就见外了,所以张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左手握住许慧欣的手,闭着眼开始酝酿睡意。
许慧欣眼见张琦失血不少,知道他一定乏了,看着他煞白煞白的脸色,许慧欣忍不住心痛的在心裏埋怨:傻瓜,每次都这么冒失,每次都受伤……要说不信命也不行,有的人八字裏就带着刀兵之灾,有的人打一辈子仗就是不受伤。三国的赵子龙就是最出名的无伤将军,自己爷爷的几个老战友,也是打了一辈子仗,冒枪林弹雨就楞是没受过伤,每次爷爷说起来都会笑骂:子弹不长眼,从来不咬xxx
那个该被天打雷劈的老家伙。
看着张琦很快的睡熟了,许慧欣也渐渐有些睁不开眼了,她这一天辗转在天上飞了几千公裏,也把她折腾的够呛。许慧欣守在张琦身边,听他渐渐睡熟的微微鼾声传来,许慧欣打着盹计划着天亮起来,去市场杀两只鸽子给他炖汤……没过几分钟,她也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后记
段璧的谋杀案最终宣判,谋杀罪名成立,被判处二十五年有期徒刑。娜娜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法庭上,而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段璧。
”
走吧,妹妹。”
嘉嘉在一旁提醒道。
”
嗯,该走了。”
娜娜觉得在温哥华再也没有了牵挂,这裏的一切终于都结束了。
”
好了,回家了。”
志扬看了眼手裏价值万元的密封手提箱,真的很好奇裏面装的那瓶酒究竟是什么味道。法庭当庭判决,将追回的那瓶1945年的”rothschild”,归还给了娜娜。
程志扬拿着那保管箱还在感慨,比自己年纪都要大的美酒,怎么能不勾起一个董酒的人好奇心。据说在美国对日本使用原子弹之前,葡萄酒裏面绝对是找不到放射性的铯元素,所以这瓶酒绝对是真的。志扬最后有些恋恋不舍的拍拍箱子,留给子瑜那小子吧,这是属于他们段家的财产,希望他别像他的老子一样败家,把价值十几万欧元的美酒,只花五千贱卖了。
飞机降落在戴高乐国际机场,志扬搂着女儿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终于到家了,估计淘淘肯定想咱们了,我猜这小子见到我们肯定会哭鼻子。
”
娜娜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从靠背后面探过头来说道:”
淘淘想妈妈我信,想爸爸我看就未必了。”
”
咯咯……我看是这么回事。”
嘉嘉抿嘴一笑,终于回家了,她也万分想儿子。
”
坏丫头……非要单把我择出来。”
志扬回头笑骂了句,但是望向嘉嘉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无限的深情爱意。娜娜看的有些吃醋,心中想:或许是姐姐的坚持不懈,也或许是日久见真情?姐姐在爸爸心中的地位,越是无人能够取代的,不知道以后张琦还会不会对自己这么好……自从那一夜,娜娜开始喜欢和爸爸撒娇,喜欢和姐姐分享爸爸的怀抱,只是单纯的享受温暖的父爱,不掺杂其他的感情,但是实际上看到爸爸和姐姐这么亲密无间,娜娜心裏还是会有点吃醋。
当飞机滑行最终停靠在空港t2
f52号通道,志扬从头顶行李架上取出三人的行李,随着涌动的人潮下了飞机。三人紧赶慢赶,等到了海关时还是遇到了等待通关的长队。
”
唉……又要排半天队。”
娜娜忍不住抱怨道。
”
还好啦,前两天我们去温哥华,在移民局那裏排了三个小时呢,是吧,老公?”
嘉嘉揽着志扬的胳膊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