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的可以保护好他么?还是,只能成为一个口头上的承诺,因为自己的弱小无法实现?
“也不算,这个麻烦也只是还行。”秦音耸耸肩,谁知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撕扯到了伤口,他立刻惨叫出声,“靠!我到底和自己多大仇!”
“你……”楚君听了出来,“也被幻觉控制了?”
“啧,最难控的是人心,你又不是不知道。”秦音有些委屈地瘪嘴,“心灵最不想面见的,也是人最容易被击溃的。”
“所以,你恐惧什么?”锐利的狼眼盯住了狐貍。
“套我的话啊。”秦音挫败地扬了扬唇角,说出了一个隐晦不明的答案,“告诉你也无所谓吧。”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再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