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泪痕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更加清晰，活生生一只被抛弃地小猫咪。
这种模样，像是一瞬间触动了柳子韵——
多少年前……自己也是这样。
柳子韵僵了僵，旋即恢复正常神色，大步走向床边，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说说看你被拒绝的理由？不够丰满？不够好看？还是年龄太小？”
“……”苏千耐皱着眉，侧枕偏过脸：“你很吵。”
她不觉得柳子韵是想帮自己，也听不懂她是嘲讽还是拿来当笑话乐一乐。
现在苏千耐也没空跟她争风吃醋。
柳子韵轻笑一声，倒也不生气，反而是目光游离到了她的脖颈上，自然而然看见了那条项链，“很漂亮，他送你的？那怎么会失败呢？问题出在哪里？”
该不会是她柳子韵的身上吧？
据她所知……墨云爵对她这种女人，并不感兴趣。
至少，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苏千耐不想回答，已经闭上了眼睛。
“瞧瞧你，脸上的泪痕跟个小花猫儿一样……”柳子韵啧啧了两声，抬起手指正要触碰苏千耐的脸颊，却又停留在半空，突然眯眸说道：“那天在办公室门口扔餐盒的应该就是你，偷看了吧？”
“……”
“其实那天我跟他只是谈工作而已。”
话落，柳子韵的指腹落在苏千耐白皙的脸蛋上，语重心长地道：“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你不漂亮，你的皮肤比我都要好，这些泪水留在你的脸上太可惜了，还不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