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还了那一屁股的债……
想到这里，壮汉司机更加坚定心中所想，同时目光扫落在后视镜上，定格在正打着双闪追来的黑色轿车上——
“艹！”
骂了一声脏话，旋即壮汉司机摇窗将烟扔出去，用力踩向油门——
……
宾利车内。
昂贵的真皮后座椅，苏千耐跟符静雨坐在后排，她的眼底眸光透露着一抹磨砂的光泽，喉咙哽咽地难受。
符静雨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侧脸，继续讲道，“女儿……这十年我不来见你，也是在保护你。”
苏千耐不知道说什么好，“妈，我没怪您。”
符静雨目光沉了沉，继续解释说，“这十年以来，如果妈妈真的去找了你，墨家墨云爵不一定会放过我们苏家，很有可能还会伤害到你……还不如就让他以为，十年前的我跟你爸爸一同死在了那场车祸中，坠了海。”
“这十年，妈妈一直都在关心你的生活……”符静雨的睫毛沾泪，“一直都在关注着你，只是不知道。妈妈知道你上初中的事情，知道你高中，你之前在京城的京都高中念书对不对？”
苏千耐倒吸了一口凉气，胸膛还是被压抑地无比沉重。
陆慕年没有跟她们母女乘坐同一辆车，但现在，是返回陆家的途中。
她出声问道，“妈……您真的觉得，墨云爵真的那么坏吗？”
坏到，符静雨不出现，是因为怕墨云爵将他们苏家赶尽杀绝。
话还没说完，符静雨就已经冷声截断，“当然了，墨云爵和墨彦一样性格毒辣，小人中的小人。”
“……”苏千耐沉默。
“千耐，是不是十年没见，你连生你的亲生母亲都不相信？只单单因为那个姓墨的，养了你十年！”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千耐轻轻皱眉，“抱歉。妈妈。”
符静雨松开苏千耐的手，眼神挪移到另一旁，口吻平淡道：“我知道你跟墨云爵之间，有一定的感情，就算是只宠物，多少也会对主人有些依赖。”
“您是我母亲，我怎么会不相信您，对不起，我刚才只是不可置信……”苏千耐倒吸了一口凉气，干脆不再谈这件事，喉咙沙哑，“妈……那十年前，您是怎么被陆慕年救走的？”
符静雨扭过头盯着她，像是在质疑她的真诚，把手再次放在她的手上，紧皱眉头道，“千耐，陆家对我有恩，等到了陆家以后，你能不能保证，对陆先生恭恭敬敬的？”
“……”苏千耐沉默，停顿了片刻，“好。”
符静雨这才对她阐述道，“坠海的时候，车确实发生了爆炸，你父亲当场没有了呼吸，或许是我比较幸运，在坠海那一刻，我自救了。”
听见父亲当场没有了呼吸那一句话，苏千耐目光几欲有些被泪水冲刷，模糊了眼。
八岁那一年的记忆，仿佛再次席卷而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她从未知道的画面跟场景。
“妈妈当时是为了你，才有想活着的动力，所以我拼命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陆慕年的父亲，陆山救了我。”
“陆山？”苏千耐怔了怔，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之前，在墨云爵带她参加宴会的时候，陆山不就跟墨云爵打过交道么？
她也见过一次，只是印象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