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诽谤,这事怎么算?”林鸿拿下眼镜,恶魔一般凶残冷漠的眼没了遮挡,杀气就源源不断地外泄。
“诽谤?什么时候的事儿?长官你记错了吧?”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指的哪一件事。
“你昨天敲门时候,喊的什么?你忘了?”他本是极其自律的人,莫名地被人扣上了影响恶劣的名号,着实恼人。
与杀妻夺子无异。
“长官不开门,我也没有办法,仪眼已经坏了,所以”
姑娘抱歉地说着,让他有种是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之感。
“少说废话,罚抄!”
“啊?”唐云亭有些迷糊。
“罚抄我的名字,一千遍!下午检查!”
其实,翼星的信息于他,已经不重要,现在需要确定的,是零号是否就是他要等的人。
但是,发狂状态下的他,对那人的形象根本没有记忆——那孩子有干净的眉眼,有清如溪流的音色,有略带凉意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