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生看着牧白抱孩子的姿势,觉得有点奇怪,牧白仿佛有那种小心翼翼地捧着水但是水却从指缝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的无力感。
“我来吧。”在牧白第三次把毛毛雨的帽子弄掉的时候,秦暮生忍不住开口。
“谢谢可是”牧白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怀中的孩子便被她接了去。
秦暮生穿了身白色的长裙,她将长发绑成了一个高马尾,干净利落却又很是温柔——本来以为,缺缺是个不会说话,只知道怼人的智障呢。
没想到还是
“沐沐,你不会在心里怼我吧?”秦暮生微笑着仰视牧白。
“不会,明人不做暗事,我怼人都是明着怼的。”牧白回以微笑,莫名地放松了许多。
“那我就直说了,你嘴角有一点酱油渍,是不是中午吃的炸酱面?”秦暮生说着,突然凑得近了些,拿消毒湿巾擦了擦,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给牧白擦嘴,还绰绰有余。
居然这么娴熟,不愧是资深儿科医生,牧白面色微红,“缺缺,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