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陶枝,我在门外等你,洗好了告诉我一声。”
“好。”
那是憋到内伤的声音,她微笑。陶枝也不需问缘由,想必是为了那伤口。
大约五分钟后,陶枝开了门,仅是裹了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他眼眸深邃,一身的戾气被水汽氤氲得只剩下温柔。
“久等了。”
“没有。”有点尴尬,她清清嗓子,“你的伤口治愈还需要几天时间,伤口初愈时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情绪不要大起大落。”
“嗯。”他觉得有些奇怪,但木安安的话却没什么问题。
倒是有点像要离开很久的样子。
伤口一阵清凉,晶石的反噬被削弱了,少女的眉眼就在他可触的地方,思索再三,“安安,你很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她把晶石覆盖的范围每边都缩小了十公分。在肾脏位置的表层皮肤,似乎有个东西在凝集。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他轻声问,仿佛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