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这么快就过来了?药采齐了吗?”老人家摇着船桨,随口一问。
“嗯,苦鸢生在雨后,因而采集不算麻烦,上了东岸,基本连片都是。”她浅笑着,将唇抿成了莲叶的弧度。
“南瓜,我们一会儿先去瞧瞧情况,若是草药不够,我们再去采集一些。”她拿手肘撞撞发呆的玉琳琅,挑眉。
苦鸢是华西特有的草药,对于瘟疫的预防、治疗都有奇效。
“好。”他应声,嗓音还有些沙哑。
“哎,两位,到了,在路上要多加小心才是。”摆渡人再三叮嘱,把船靠了岸。
在两人走后,船家摸摸锃光发亮的脑袋,苦鸢不该是一片片生长的,这姑娘是在梦呓吗?
“南瓜,你破费了。”她拿着一篮子晒干的苦鸢,有些满足,假意心虚道。
“这草药本就是为了陛下采的,陛下不必客气。”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