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可好?身子恢复的如何了?”云水烟上前,虚扶一把,沉稳而大气。
“谢陛下,微臣这几天已能自由活动了。”右相说着,将婢女挥退。
而沥尘站得远,他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道:这华西女帝在处理君臣关系上甚是得心应手,且不谈动机如何,这顺道来拜访伤臣,还这般亲民
有谋略,还各种意义上的杀气腾腾,是个惹不起的角色。
“那位公子快别站着了,进来歇歇脚,二位舟车劳顿,一定累极。”一阵风吹来,老者又咳嗽了几声。
木宅并无想象中的破败,反而历经岁月洗礼,沧海桑田,带着别样的古韵。
“陛下”
“远离朝堂,便不用如此相称,若是右相不嫌弃,我唤你一声大伯如何?”云水烟说着,还冲沥尘挑眉,仿佛在说着“这不就是我大伯么,你这个愚蠢的人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