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闭嘴。”她酡红着脸,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沥尘,你的身子淬了毒?”
他猩红着眼,皱眉轻嗅,空气中浸润着淡淡的血腥味道,抬眸细看,熟悉的叶片上有着鲜红的液体。
“傻子,你被眠草划伤了”
话音未落,半伏于身上的姑娘已经软了身子,轻轻地贴在他胸膛如同新采摘的棉花。
眠草无毒,只是让人沉睡罢了。
“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动作小些。”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清心咒,好半晌才平息了血脉中涌动的逆流。
如此也好,这一路该是安静许多了。
寻了马,他将熟睡的云水烟裹好,正打算轻轻托上去时,那棕色的骏马竟自己慢慢伏下身子,似乎在等待姑娘的到来。
“为什么连马儿也重色这世道不公”沥尘抱怨一句,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身材娇小的姑娘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