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真是令人忧伤。
她拿过沥尘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按着太阳穴轻叹,“这眠草的效力还挺强的。”
“陛下那样子倒过去,没划到要害便是万幸。”他把茶杯拿了回来,给了云水烟一个爆栗。
“哎哟!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咳咳,这儿是驿站,若是歇息好了,请客人快些上路罢。”那俏寡妇瞧不下去,直接拿着茶壶赶人。
“好。”他浅笑,拉过准备损人的云水烟,“妻顽劣,望见谅。”
良久,他们又启程了。
“刚刚为何不让朕说话?”这般无礼,就该有人噎住她,给她点颜色瞧瞧。
“华西女帝运筹帷幄多年,虽打了不少胜仗,但也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为好。”
“哦。”
“陛下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