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西三百四十二年,齐燕太子暂住朝歌,成为质子。华西三百五十三年,齐燕太子回,重伤。”
太史徒恭敬地翻阅史册,将有关齐燕的文献全部调出。
“有劳。”云水烟略一思索,“这齐燕太子,便是与朕四哥比试射箭,尔后从马上摔下的那个?”
“正是。”太史徒须发花白,“微臣告退”
“嗯。”她依稀记得那个小哥哥清秀的眉眼,从七岁到十八岁,这质子,确实憋屈得很
那些年她待他还不错,这事儿的处理便容易许多。
“陛下,”一太监匆匆忙忙地跑来,“公子已歇下了。”
“如此甚好。”
千里之远的吴江东岸,那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拿着酒壶,对一旁烂醉不醒的男子说道:“主子,回吧,江风吹多了容易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