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世人道你是懦夫?”皇后脸色微变。
“懦夫又如何?有穹儿足矣,我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上官阳轻笑,她掀起轻纱,“只怕,我这砖,还不够格。”
“你!怎地进来了?男儿怎可”皇后说着,却见对方神色淡然,全无下作意味,便慌张起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假凤虚凰的事儿,要想不知道也难。”上官阳放下明黄色的轻纱,“还多谢母妃当日保我。”
“谁知你儿时聪慧,皇上大悦就封了太子”皇后轻抚上官阳的脸,“这下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母妃且宽心,只要孩儿自己臭了名声,被父皇关上几年宗人府,到时天下人忘了我,便也容易脱身。”
“可”
“孩儿告退。”上官阳退出内闱,几个瞬息就出了华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