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茶壶放下!”上官阳没在怕的。
“你先放!”楚洁怒到将要把茶壶捏碎了。
“还是大哥先放吧,万一我放的时候,不小心把烛油滴到画上了呢?”她轻笑,眸中是森森的冷,“一滴水不足以扑灭炉火,但一滴烛油足矣毁灭这幅画。”
楚洁把茶壶放下了。
见状,上官阳也很识好歹地把画放回了原位。
他三两步走到小个子的少年身边,捏着少年的衣领,“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就是帮宋月姑娘送柴火咯。”她毫不在意地回答,坦坦荡荡,似乎正稳稳地站在地上。
但实际上,上官阳只是脚尖踮着地,根本着不上劲儿。
要窒息了,这位大哥。
屋内确实很暖和了,楚洁眉心一拧,倒也不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