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大师兄斗法伤了筋骨,正躺着休息。”玄清柔声道,指了指屋内,一旁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奶猫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怎的又去斗法了真是闲不住。”莲生抱怨着,翻了个白眼,却还是走进屋子,“你是智障吗?明知打不过却还要去,是不是欠揍?”
“大师兄用了激将法。”玄言叹了口气。
“都瞧出激将法了,还中招?”她觉着这人可能有病。
“心中郁结,无处发泄。”他闷声说着,翻了个身,却牵动了伤口,一时间面色苍白。
“得了,明日,我要去见山主,怕你挂念,便知会一声。”莲生说完,将一个血色的花瓣放在玄言的心口,用手指按了按,那花瓣竟消失不见。
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