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丝瞇了瞇眼,看着眼前黑色西装的少年:“你好呀,小赫。”
小赫:“林小姐,怎么在这裏?”
工作人员已经换好了筹码放在一个托盘裏,递给林青丝。
林青丝:“老板让我帮他换些筹码,小赫,你们这裏怎么只收现金?”
小赫笑:“这规矩是夫人在以前就定下的,怕有些人输红了眼,乱来。“
林青丝想起那位笑起来爽朗的程寻芳,她低下头数掌心裏的筹码,五百块能换到的不是太多。
小赫敲了敲臺面,对裏头的人说了句话。
“林小姐,过来玩儿,这么些怎么够。”筹码再次被推到林青丝跟前。
林青丝不好意思的笑笑:“下次,见面,我还你。”
“林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林青丝拿着换好的筹码回到了一楼,杨黔眼睛一亮:“哎呀!我就说你怎么可能只带五百块!这钱你先垫着,等所裏我给你报帐。”
“老板,这些钱能玩多久?“
“半个小时。“杨黔转身看林青丝有些吃惊的样子,他笑道:“这些都是小把戏而已,以前你和顾以身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带你来过?他可是这裏的少东家,不对,现在已经是东家了。“
杨黔把林青丝丢在一边,继续跑去招呼那群新加坡的客户。
半小时后,新加坡客户把筹码全部输光,一群人正准备出门转场子。
“东家回来了。”
顾以身被人簇拥着走进来,他的脸清瘦了好些,露出分明的轮廓线。
顾以身没说话,视线落在杨黔身上,他问:“过来玩儿,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你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电话给你。”杨黔笑嘻嘻的说。
顾以身对着赶过来的大堂经理说:“杨少输了多少,还给他。”
杨黔有些羞愧:“别啊!我也没输多少,还是问林律师借的钱。”
顾以身的目光移了移,这才落在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人身上,他内敛的笑:“你难得来一次,不该让你出钱。”
这话像是在对杨黔说,也似是有意无意的说给她听。
她特么真相冲上去去掐他的脖子,问他这段日子都死到哪裏去了!林青丝忍住了,伸出手:“顾少,久仰大名。”
顾以身伸出手,她这才看到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铂金戒指,他依旧没有开口。倒是小赫跑到了顾以身身边,他看了看顾以身又看了看林青丝,有些着急的说:“东家,楼上的人都到了。”
顾以身对着身旁的小赫交代了什么,林青丝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她的情绪像一根细细的麻绳,有些绷不住了。
新加坡客户不明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林青丝拿手背去挡眼睛,杨黔在身旁照样懵逼:”姑娘,你哭啥,人家都活的好好的。“
“老板,我心疼我那五百块。”林青丝抹了一把眼泪,抽噎的说。
杨黔掏出手机::“哎呦!林律师我转账给你好吧!现在就转!”
没错了,顾以身活的人模狗样。自己为什么会哭呢?
还是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眼泪止不住的流。
杨黔说要带新加坡的客户出海吃海鲜,特意租借了一艘游艇,林青丝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先离开了。杨黔见她没有了半条命的样子,连续嘆了好几口气:“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林青丝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中,关上门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张曼莉,你回来了吗?”
张曼莉还在外地,没有回来,那现在在屋子的裏是谁?
屋裏没有开灯,隐越看到玄关处有一双男士的鞋子,林青丝心裏有些紧张,是不是有小偷进来了?这小偷还挺有素质,进门知道要拖鞋。
“啊!”
林青丝落入一个火热的怀抱裏,她的腰上的大手紧紧的抱着她,压低的嗓音在黑夜中格外诱人:“别动,让我抱抱你。”
“你个王八蛋!”林青丝的话还没骂出口,小嘴巴已经被堵的死死的。
顾以身双手禁锢住怀中的女人,他说:“林林,你还爱我吗?”
林青丝:“顾以身,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爱你?去爱一个即将结婚的有妇之夫?”
“林林,说谎可不好。”顾以身咬住林青丝的耳垂,那是他熟悉的柔软。
“顾以声!”
林青丝眼睛很亮,声音清脆:“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你给我滚!”
顾以身压住林青丝抬起的手臂,他穿着质地上乘的黑色衬衣,怎么抓都抓不住。两人的身体交迭在一起,推挤之间已经退到了墻边。
黑暗的环境下,顾以身呼吸声变得很重:“没关系。”
顾以身将林青丝一把抱起,女人矫软的身躯如此甜美,或许黑夜是让人坠入无尽深渊的药引。
男人薄冷的嗓音说:“我只要你的身体,不奢求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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