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坠崖之后,结合裴因那日说过的话,裴青枝对系统的怀疑就越来越重了。
裴青枝摇头道:“你连日奔波,累是一定的。你且好好休息吧,我起了。”
晏迟听到这话,也连忙坐了起来:“我一回来,我的夫人便要走,不知夫人可否考虑过我的感受。”
裴青枝内心寻思,自己和晏迟至今都还没有夫妻之实呢,能有什么别的?
但瞧着晏迟这一副要死缠烂打的趋势,裴青枝无奈地嘆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反正近日府中无事,我便躺着陪你吧。”
晏迟忽然正色道:“腰是不是还会疼?”
裴青枝一楞,道:“一号他告诉你了?”
那自然是说了。
在晏迟归心似箭飞回太子府的时候,暗卫已经追上了晏迟,说裴青枝已经好了许多,只是偶尔会腰疼。
其实前世也是这般,裴青枝前世坠崖之后也常常腰疼。那时宫裏用了最好的药,也不曾完全治愈,而如今不过是重来一遍,裴青枝早已经习惯了。
因此这腰疼,她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裴青枝没有想到晏迟居然如此认真。
晏迟道:“我在军中,学了些跌打损伤的法子,其中就要按摩治疗腰痛的。你躺着,我为你按摩。”
裴青枝顺从地继续躺回去,晏迟掀开上衣,便开始按摩。
裴青枝忽然想,若是前世晏迟也为自己按摩,或许疼痛便不会那样难以忍受了吧。
只是……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晏迟边给她按摩边道:“这新房子住得可是开心顺意?下人们做的饭菜可还和你胃口?可有……”
可有想我?
晏迟没有问出口。
裴青枝只觉得晏迟按摩的力度非常好,将她弄得迷迷糊糊的,很是犯困。
她糊裏糊涂地嗯嗯了几声,便又要睡过去了。
见到床上的妻子已经睡熟,晏迟才停下,给裴青枝向上扯了扯被子,出了门。
早已候在外面的属下问道:“太子,今日您要进宫。”
晏迟点头,道:“走吧,我去看看父皇。”
裴青枝这一睡,便是睡到晌午才起来。
这些时日消耗精力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今晏迟回来,裴青枝的心裏有了莫大的安全感,竟然就睡了这么久。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问晏迟怎么样了呢。
一直都是晏迟在问自己,可是裴青枝自己却只顾着按摩舒服,全然忘了别的。
然而晏迟已经进宫了,现在再想补上也是来不及了。
裴青枝心中一阵尴尬,尴尬过后便想到了正事。
裴因还在西边院子裏关着呢。
自从前几日裴青枝入宫为裴因求情起,京城中人们便都知晓了此事。
大家先是谴责裴因心术不正,妄图谋害皇嗣,结果害得太子妃坠崖受伤。太子妃可是裴因的亲堂姐啊!
人们原本以为就这样了,哪裏想得到太子妃宽宏大度,菩萨心肠,竟然愿意亲自去向皇上求情。
一时间裴青枝可谓是美名远扬。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裴青枝对荷儿道:“更衣,我去找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