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说:“希望您再接再厉。”
系统也很无语。这个宿主完全就是靠的前几个世界积累下来的东西,才能在上辈子得到男主的好感度。可是上辈子宿主把女主给作没了,导致世界崩塌,现在一切都得重新来过。
从前用过的那些东西不能再坚持太久了,再这样下去宿主的好感度迟早跌下去。
系统将自己的想法与担忧告知了宿主。
裴因说:“哪裏是我的问题?是裴青枝那个小蹄子,不知道怎么就变凶了,晏迟还站在他那边。”
系统安慰道:“男主站在女主那边那又如何呢?上辈子男女主都成婚了,宿主您不是同样成功了吗。宿主不要气馁,再接再厉。”
裴因这才舒缓了心情,说:“以后多多提醒我看好感度。我就不信裴青枝能赢得过我。”
“明白了宿主。”
没过几日,裴青枝晨起时,荷儿便急急忙忙告诉她,有人飞鸽传了一封信来。
裴青枝打开信,内容很简单,就是晏迟邀请她去看春。
看春嘛,便是去京城郊外看看春天景色。
裴青枝凝眉问:“那只信鸽呢?”
“飞了。”
“可看清往哪裏飞的?”
荷儿想了想:“西边。”
裴青枝点点头,决定要赴约。
毕竟,有人下钩子,总得让对方钓到点什么不是?
前些时日裴因与大皇子一同离开的事情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众所周知,大皇子和太子殿下,那皆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一个比一个塞和尚。
但是大皇子居然会和裴氏远房的姑娘一同离去,说明他定然是对裴因有好感的。
出乎人们的意料,大皇子母族那边居然毫无消息。不表示不满,也没有说同意。因此所有人都在观望,看大皇子那边到底对裴因是个什么态度。
若是二人成了,那么裴府便两头都讨好,成了中立的了。
而这正是裴相所希望的。
虽说皇上已立太子,但是逼宫传位之事,历朝历代来不在少数。加上大皇子母族强势,太子能否登基且不说,就说登基之后这个位置能不能坐得稳,都还不一定。
因此只有两边都沾上了关系,才能保得裴府代代长青。
裴因出身不高,必然不能做大皇子的正妃,但是做侧妃是绰绰有余的。若是裴因现在嫁过去,也是大皇子府上的第一位女主人,地位自然会比后来者高一些,不用担心她会过得不好。
裴相心中算盘打得响,这些日子已经在派人来来往往给裴因收拾打扮了。
裴因住在西边,裴府西边的院子,如今热闹得很。
裴青枝出门前,站在高高的围墻上远远地看了一眼。
东宫,并不在西边呢。
但她依旧赴约。
约定的地点是城外一户农户的屋子裏。这儿作为出城路上唯一的房子,算得上是半个中转驿站。因此平常来来往往的人,不在少数。
但是今日这房子,却异常地安静。
裴青枝自顾自走了进去,初看裏面毫无异常,只是过于寂静,安静得可怕了。
她又往裏走去,房内皆是空无一人,惟有清风吹拂,扬起门廊上的风铃。
走到最后一间屋子时,裴青枝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太熟悉了。
在冷宫时,她手上的人,总有被裴因寻些愚蠢的由头拖出去杖毙的,那时便是这种味道。
裴青枝皱眉,却还是推门而入。
一名男子,仰面躺在床上,血已流了满地!
身后传来吱呀的开门声,裴青枝警惕地回头看去,居然是晏迟。
晏迟看到此情景显然也是感到震惊。
他第一反应是裴青枝杀人了。但是不可能。
裴青枝开口道:“是你约我来的?”
晏迟道:“不是你约我来的?”
那么,果然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西边,西边住着裴因。
裴青枝又道:“人不是我杀的。”
晏迟知道她不会杀人,侧耳倾听了一番:“依照你的说法,你我二人是被人引来此地。”
“但是此刻官道上并无车马声。因此那人可能并不是想要陷害你我。”
裴青枝点了点头。若是想要栽赃陷害她和晏迟,这会儿院子外面早该围了许多人了。
晏迟道:“我自己带了批人马,便让他们把尸体带回。这荒郊野岭出这种事情,必定有蹊跷。”
裴青枝心中感到不妙。
果然下一刻,晏迟说:“你我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他的语气却忽然一转。
“不如,早点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