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梣野皱着眉抽了会儿烟,最后就是憋出来了一句。
江梣野:“我可能对他就是习惯吧,只不过就是突然这样不习惯了而已,等我缓缓就好了。”
楚燃:“呵,我就怕你最后还得舔着脸回去跪着求人覆合。”
江梣野:“神经病才会那样吧,我身边多的是人,他那样的我花点钱照样找来一大堆。”
楚燃:“可能可以找到,但小棠别说,真的挺好看的,当年也是名校校草,怎么当年就看上了你这个瘪犊子呢。”
江梣野吐出了一抹烟,撇了楚燃一眼,一点也不掩饰眼裏的鄙视。
江梣野:“我当年也是名校校草,你说这话真好笑。”
楚燃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梣野开口道:
楚燃:“对于见证你整个情史的我来说,我反正站在棠矜舟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他是幸运的逃离了你这货,站在你这边我就是觉得你失去了一个很爱你的人而已。”
江梣野手指一个不留神就被烫到了,皱了皱眉,把烟头扔掉烟缸裏。
又重新拿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江梣野:“我给了他名分的……”
楚燃唇角微扬,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燃:“你他妈怎么好意思说啊,你给了他这么名分,你能对他负责那才是算好,你负责没负责还说给人名分了,这不就是妥妥的一份羞辱吗?”
江梣野闭了闭眼睛,脑海裏胸膛裏都是数不清的情绪。
江梣野:“闭嘴,我不想说他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