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老福尔摩斯和莉莉常年不在家,砂露这次才是真正的信了。偌大的“城堡”,只有每天kelly出现几个小时,指挥下人们打扫一番而已。
福尔摩斯只探寻了一个下午,就寻到了布莱星顿的下落。他在一间简单的小木屋裏隐藏着,而且正试图跟某人联系,却暂时得不到回覆的样子。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也没有叫kelly准备什么晚餐,一向不讲究吃喝的福尔摩斯只是拿了一些面包简单吃了几口,坐在床边跟浴室裏泡澡的砂露讲着案件进展。
“那么,这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砂露没参与到他的调查,不过还是能感受到每告破一个案件之后,福尔摩斯心底的那种情绪会明显高昂一些。
“嗯,事实上一直联络凯西的应该就是布莱星顿,他需要一个好靠山,就仗着知道凯西的过去想威胁她,不过凯西却习惯了平淡的生活,不想再趟浑水。你……”福尔摩斯看着脚步有些虚浮的砂露走出浴室,她穿着一件很暴露的吊带睡裙,几乎没遮住多少皮肤。身上还有没擦干凈的水珠,在粉嫩的皮肤上流动,真是诱人犯罪啊。
若是平时,遭遇这种炽热专註的目光,砂露也会开心的诱惑福尔摩斯,至少索个吻什么的。不过今天她头有些晕晕的,所以只是躺在大床上,就准备睡了。
“这衣服……”福尔摩斯无语的走近床边,半弯着腰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忍住想要触摸她皮肤的那种冲动,闭了闭眼睛。
“是kelly找给我的,真是热,我大概有点发烧!”砂露的双臂不自觉的挣扎出被子,致使她胸部以上几乎完全晾在了空气之中。更要命的是,这种用料很吝啬的丝绸睡裙,更是完全歪在了一边,露出了砂露大半个胸脯,这种半遮半掩的情形,着实让福尔摩斯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了解女人某些部位的尺寸,砂露的条件,在他所看过的所有活人、死人中,都不算什么。可要命的是,她只要简单的小露一下,就轻易激起了他某些从来不怎么活跃的欲望。福尔摩斯撇开视线,再次将被子给她盖严。
他转身走入浴室,握着拳头不敢回头再看床上似睡非醒的小女孩,好像生怕看一眼,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福尔摩斯在心底为自己嘆息着,果然就如那位中国的佛学大师所说,砂露就是他的劫,也是他的命数。
这一觉砂露睡得很安稳,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刚刚亮,太阳都还没出来。她幸福的伸了个懒腰,看着高高房顶上的覆古式花纹发呆,感受到身体裏充满着能量,这才缓缓的坐了起来,抱着被子打算叫身边的福尔摩斯起床。
小手惯性的往身侧一摸,这才发现旁边空空的、凉凉的,枕头和床单上一点皱痕都没有,福尔摩斯呢?他怎么没睡过床?砂露蓦然一惊,迅速清醒了起来。正要慌张的喊人,这才发现离大床几步远的长沙发上,福尔摩斯正和衣睡着,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上面,显得有一点点滑稽。
可是砂露此刻却只觉得温暖。
小时候,她的爸爸妈妈说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这样的感情才来得真实。妈妈教育砂露说,以后遇到了喜欢的男孩子,一定不要急着决定什么,比如说关系,或者闪婚。可是对于砂露来说,福尔摩斯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同的人。他大概在砂露二十岁之前也不打算跟她结婚,因为他知道那是中国女孩子的结婚年龄。在只有一床被子的情况下,他既不好凑到穿着单薄的她身边占便宜,也不会离她而去。就那样,默默的,在她身边守护着她所忌惮的黑夜。
这样的男人,已经深入心底,深入血液,砂露不觉得她还能离得开。
砂露从床脚的矮桌上拿了外套披上,又拿了毯子打算给福尔摩斯盖一会,才刚动了一下,就被睁开眼睛的福尔摩斯制止了。
“好好休息,砂露,我不需要那个累赘的东西。”福尔摩斯醒了醒神,说,“如果你觉得精神不错了,大可以想想今天去哪裏游玩,你平时不是都很喜欢买些小纪念品、小玩意儿什么的。”
“别动,侦探先生,就这样!”砂露突然喝止正要坐起来的福尔摩斯,搞得福尔摩斯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她说的做了,安静不动。
慵懒的半倚着一动不动,神色奇怪又有些可爱,衬衫扣子半开。砂露眨眨眼,天真的说:“再等一下哈!”
小手摸索摸索,摸到了一边的手机,“咔嚓”一声,把这个好像油画一样诱惑人的画面记录下来。砂露得意的说:“我相信绝对没有人看过你这个样子,美极了。”
“那你要给他们看吗?”被偷拍的福尔摩斯没什么介意,只是无所谓的站了起来,推开窗子通风。
砂露讪笑着把手机当宝贝似的放在胸口,连忙摇头,非常霸道的撇撇嘴:“才不要,谁都不给看,我还留作珍藏呢。”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