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露?听说……”
自从诊所开张的这几周,华生很难得白天出现,早出晚归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不过看他忙碌得那么开心,应该是做得很愉快了。虽然他还是常常忍不住寂寞,要陪福尔摩斯去察一些案件,而且总是能抽空出来,响应网上粉丝的要求,把一些精彩的案件记录下来。
“听说什么?”福尔摩斯一早就去罪犯出现的地点盯梢了,因此现在屋子裏面只有砂露和华生两个人,砂露以为华生又会像往常一样,吃过饭就急忙去诊所,倒是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要找自己。
“听说,夏洛克不准备出席茉莉的订婚典礼?”华生指了指桌上的几张卡片,包括郝德森太太的,一共有四张,不过华生现在没有在福尔摩斯的固定行程上看到诸如两天之后参加典礼的消息,就代表他不重视么?这可不太好呢!若是找福尔摩斯谈,基本上可以肯定,那是不起作用的,所以华生很聪明的先跟砂露沟通一下。
“可能最近伦敦罪犯们很活跃吧!”砂露无奈的表示她也无能为力,“只能由我替他请罪什么的,不过我想茉莉也不会在意这些,她一早就知道她这两个表兄都是什么脾性。”
见她这么说,华生也只好放弃了,他只是同情的望着砂露说:“真是希望,将来,他会‘有空’出席自己的婚礼。”
“那的确只是个形式而已,不用太在意。”砂露不以为然的反过来安慰华生,他总是想得比较细致一些。她指指钟表,提醒说,“john,似乎,你今天可以晚一点出门?”
“天,已经这个时间了!砂露,麻烦一下,我邮件裏有一个带附件的病人名单,调出来给我!”华生拿起电话,似乎是要拨通给什么人,他手裏也马上拿起笔写写画画,看起来非常忙碌。
砂露应了一声,在一旁给他帮忙,全部弄好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咦,john,从你的后臺进入你的博客,可以看到不对外显示的文章呀!”砂露好奇的问。
不过华生此刻忙着出门,所以很简单的回答:“没错,大概都是一些涉及东西太敏感的东西,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记得不要发表出去就好。”
反正闲来无事,又得到了主人的应允,砂露乐得看一些自己也没看到过的案件,如果不方便发表的话,应该很精彩吧?
“the
women?”砂露的手突然一顿,直觉上已经觉得这似乎是一篇不该看的文章,但她还是皱着眉头看了下去,呼吸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心跳也越来越迅速了。
“夏洛克始终称呼她为那位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她才貌超群,其他女人无不黯然失色。……已故的艾琳艾德勒,显然在夏洛克的回忆中留下了不俗的影响。”
“已故,怎么会已故?”砂露手指颤抖的关掉名为“未发表回忆录”的网页,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她脸部的轮廓流下。
之前的圣诞节,福尔摩斯的手机接到很多祝福短信,有一条显示的是未记载号码,语气正如华生的回忆录所说,短暂的、单方面的调情性质的短信。当时砂露缠着福尔摩斯问这个号码也该备註一下,福尔摩斯想了下说:“艾琳
艾德勒。”
死与不死,这裏面显然有华生也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照华生记录来看,那个女人,她穿过福尔摩斯的大衣,她被福尔摩斯看到过身体,她聪明的令福尔摩斯都险些失败。
一阵空白的无力瞬间占据了心臟,砂露有些麻木的关了华生的电脑,跑到卧室,趴在白白的枕头上面不言不语。侦探先生骗她,他明明说过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可是分明有一个与他暧昧不清,却因为现实原因无法见面的女人存在着,侦探先生的心裏,有她不可触碰的一角吧。
她感到自己的心理正在承受着某些摧残,即将到达崩溃的边缘。她答应过中国的心理医生,要覆查的。可是在雪山遇到福尔摩斯之后,她再也不相信其他的任何人。福尔摩斯,他也终有一天会抛弃自己么?
突如其来的孤独感贯穿她的全身,砂露微微抬起头,犹豫着要不要拨通手机上的心理医生,这个号码还是福尔摩斯帮她存的,伦敦的着名心理医生。
福尔摩斯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到砂露一动不动的坐在硬木凳子上,对着她的电脑屏幕发呆。开始他只以为是小姑娘又看了什么变态的文艺片,所以有感而发。可是直到五分钟之后,当他换上舒适柔软的一身家居服,还没看到砂露跑过来缠着自己,心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只留了背影给他的砂露,她的手边,至少已经洒过三杯橙汁。
“砂露?”福尔摩斯大步走上前去,手指才触碰到砂露的肩膀,就见砂露慌张的动了动手臂,恰好碰洒了这一杯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