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呀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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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昂那边动作很快,不过两天,童笑就从江昂那知道原客花钱给于烟落购置了一套房的事,除了房,两人还有大笔金钱往来。
意外吗?
童笑问了自己一句。
其实是不怎么意外的,当初填志愿的时候,原客便亲手在她心裏埋下了名为“怀疑”的种子。
她那时候没说什么,生活已经一地鸡毛了,何必还要把所有事情都扯破闹得那么难看?
但她和原客认识十几年,那种错误怎么可能是他会犯的?
她安静坐着,把整份资料看完,她指尖都在抖,几乎拿不住这几张薄薄的a4纸。
“笑笑,”江昂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童笑对他笑了一下,强调着,“我没什么。”
“别笑了,”他按住她的嘴角,安抚地亲了亲她的眼尾,“别笑了,乖。”
柔暖的手轻轻揉着她的发尾,安抚着她无所适从的惶恐。
眼泪没征兆地滚下来,她克制着不想哭,但是没什么用。她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只有那么一个原客一直在,她可以装作不知道,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和原客做朋友。
但是没解开的疙瘩梗在两人中间,现在还能体面收场,真到了撕破脸互相指责的时候再来挑开,那就太难看了。
童笑扯几张纸按按眼角,拿起手机对江昂道:“我去个洗手间,你等我一会儿。”
江昂点头,摸了摸她的发顶,“好。”
童笑抿唇快步走到卫生间,在洗手臺前站住,沾湿纸巾擦了擦脸,深呼吸几下稳了稳心绪。
她打电话过去,那头接的很快。
原客嗓音仍是温和的,轻笑着问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
童笑本以为自己会愤怒地质问他,声嘶力竭地和他吵一架,但她此刻却分外的平静,只是由内而外的觉得疲倦,觉得累。
“……”那头沈默了一阵,语带疑惑的问:“笑笑,你在说什么?”
“于烟落的事。”
“我……”
“为什么?”童笑打断他。
“……你觉得我为了什么?”原客的嗓音渐渐冷了,染上不耐烦,“你不会以为这十几年我跟着你像条狗一样真是只为了跟你做朋友吧?”
“原客!”童笑道,“我警告过你,对你从来没有朋友之外的感情。”
“你没有我有!”原客声音陡得拔高,“我守着你那么多年你却喜欢上别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有没有脑子?童笑,你想想,从小到大不会抛弃你的只有我!他嘴裏说喜欢你,但你又知道他会不会在哪一天像你爸妈一样如同处理垃圾一样甩了你呢?除了我谁还会一直喜欢你?除了我谁还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气息变得紊乱,几近嘶声裂肺地尖锐道:“我一直守着你是为了让你和别人在一起吗?童笑,你是我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爱你,只有我不会抛弃你!”
“你闭嘴!”童笑斥道,反驳的话在她的喉间翻滚,他们两人太过熟悉彼此,原客知道她的软肋,童笑也了解他的死穴。
他对自己病恹恹的身体厌恶到了极致,甚至扭曲的嫉妒原逸。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把原客捅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你……就这样吧,以后别见了。”终归那些话还是没有说的出口,十余年的感情到现在似乎也只有一句:“好自为之。”
说完最后四字,童笑挂了电话,然后一股气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童笑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眼眶鼻头仍有些发红,她抿抿唇,离开洗手间。
江昂看到她,起身走过来,把手裏的一杯奶茶递给她,“怎么样?”
童笑抬眼看着他面上担忧关怀的神色,点点头,“说清楚了。”
经此一事,原客那边撒手不肯再管于烟落,不论她怎么威胁或者恳求都无动于衷,最后干脆拉黑了她。于烟落这才慌了,她又求到了童笑面前,童笑看见她就觉得眼睛疼,把她丢给律师,让律师去和她掰扯。
最后的结果是于烟落在论坛上实名给童笑道歉,且道歉内容会在论坛裏挂一个月,除此外,于烟落还背了个警告处分。
因为这事,于烟落没少被身边的人指指点点,她受不了,干脆请了一周的假躲回家了。
童笑对于她的情况并不关心,她仍忙着“show青春”活动。
活动举办那天她跟个工具人一样哪裏需要就哪裏跑,搬搬器材,收拾收拾舞臺,连轴转小半天才算把活动给顺顺当当结束,所有人合影后又要开始动手收拾残局。
童笑一天忙活下来,觉得自己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拎着包慢慢地往外挪。
江昂从工作室过来正好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