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星听到钥匙插/进插/孔,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眼神莫名其妙地看着门口,直到冯听白走进来,又回身将门锁好,她快速跳下床,蹬蹬蹬跑到冯听白面前,抬手搂住他的腰,小声甜兮兮地问:“你怎么会有我卧室的钥匙呀?”
“顺的。”
冯听白搂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来,抱回到床上。
两人躺在床上,靠得很近。
冯听白的气息和她的气息混在一处,他掐掐她腰上的肉,很快翻身盖好被子,又把许怀星也捞进被子裏,整个过程根本没给许怀星任何反抗的机会。
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冯听白紧紧地抱在怀裏,头枕着他的手臂。
“你不是说不愿意和别人住吗。”许怀星故意找茬。
“你又不是别人。”他鼻尖儿蹭着她的后脖颈。
把她蹭得脸上发烫,像是反应慢半拍似的,好半天后才说话:“你好坏。”
“你不喜欢?”冯听白说问句时尾音总是上挑,听着就像是在故意撩谁。
这整个房间裏,除了他就是许怀星,被撩的也只能是许怀星了。
“喜欢。”许怀星也笑了,从他怀裏翻身,手搭在他脸上,头微微扬起,嘴唇凑上去,吻吻停停。
冯听白受不住被她这样撩,拿过主动权搂住她脖颈,深深地吻上去。
窗外叶子掉落,砸在窗户上头发出哒哒哒声响,月色温柔洒向地面,时钟滴滴答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听白松开浑身发烫的许怀星去了浴室。
水声响起,许怀星找回自己的意识,她都忘了自己刚刚干嘛了,只知道脸红,脖子也红,哪哪儿都红。
浴室冷水砸着冯听白,半小时后他出来。
散漫地靠在床对面的墻,勾着唇角似笑非笑地睨着对面人:“你这是,邀请我呢?”
许怀星此时坐在床上,没盖被子,大白腿就那么搭在外面。
她摇头,正想重新盖好被,又想到刚刚冯听白克制的模样,便不打算盖了。
冯听白一步步向她逼近,许怀星忙扯过被子躺好,把自己藏起来,冯听白笑着弯腰嘴唇蹭着她耳朵:“乖,不会让你等太久。”
“嘴炮党?”许怀星。
“什么?”
“只会说不会做。”许怀星不怕死,偏要勾他。
冯听白直接被她给气笑了:“你等着。”
说完,又磨着牙加了句:“等你好了的让你知道哥哥我到底是实战党还是嘴炮党。”
他那眼神像是在看餐桌上的食物,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渴求。
许怀星乖了,钻在被子裏不肯开口。
冯听白笑着吻了她额头,又摸摸她脸蛋:“我去吹头发。”
等他回来后,看到许怀星睁着大眼睛看他,冯听白挑眉。
许怀星委屈地憋憋嘴:“不是不想睡,是你不回来我睡不着呀。”
冯听白无奈地摇摇头,紧接着笑着掀开被子躺上去,重新盖好后,给许怀星这别掖了掖被角,手在被子裏搂住她,嘴唇贴在她耳边:“晚安。”
在他怀裏,许怀星迎接强烈的困意,很快睡熟。
两个人接连进入梦想。
突然,桌上手机狂响,许怀星猛地坐起来,生怕吵醒楼下家长,她慌乱中拿过手机,想也没想直接接起来:“餵。”
“星星,我是孟迪,才知道你被欺负了,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孟迪是她发小和她同一所大学,这几个月孟迪忙着谈恋爱,俩人没见面。
“姐,我睡觉呢,刚睡着。”许怀星无语,深深地无语了。
“啊,不好意思呀,可这才十一点钟啊,你睡什么觉啊,我都没睡呢。”孟迪说,她不能理解几个月没见,许怀星直接变成老年人作息。
许怀星恨不能面对面和她讲道理:“大姐!我伤得是脑袋!需要静养啊静养!”
“呀,对不起!我差点忘了,那你赶快养着吧。”孟迪慌乱中挂电话,又停住,她‘咦’了声:“谁在说话,星星你旁边怎么有个男的?”
许怀星偏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冯听白,疑惑道:“你说话了么?”
冯听白眨着眼睛,无辜点头。
“说什么了?”许怀星问。
“我说,宝贝怎么还不睡?”冯听白答。
这一问一答全被孟迪听了去,她在电话裏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天啊!狗男人!”
孟迪还在那头吶喊,许怀星忙说:“你听错了,我头晕先睡了。”
说完,‘啪’得一下挂断电话,紧接着转头去看冯听白。
那么张好看的脸,那么双好看的眼睛,就怔怔地无辜地看着许怀星,并说:“宝贝,睡觉好么?”
啊哈哈哈哈哈
明天的更新在下午三点前,给大家比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