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彩娥呜呜呜的喊叫,整个人还在不甘心的扭动。杨婉和背对着众人,在只有魏彩娥看过来的时候,嘴唇得意的快速扬起一瞬。
下一瞬,又恢覆成平日裏温婉的模样。“大夫人错怪我了,我只是想说,大少爷现在也已经成亲了,虽然大少夫人还年轻但毕竟已经是侯府的大少奶奶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着参谋参谋让她早日上手。毕竟以后我们也是要分开过的,我总是掺和侯府的事情的确不合适。”
一室寂静,所有人看向之前被无视的宋尧。早就被徐开骋小心扶正的人迎着众人的打量,端庄的跪拜一下。“为了夫君,尧尧愿意。”
徐敢当老怀甚慰,徐凯旋也目露感激。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后宅操办的事情以宋尧为主,杨婉和帮趁着。魏彩娥被丫鬟老么子捂着嘴带下去了,刚出门就被守在外面的赵公明带人直接送到了家祠关了起来。
徐开骋还是那副窝囊样,在徐敢当想要以示亲近看过来的时候直接缩着脖子往角落裏靠。成功的让徐敢当因为杨婉和升起来的那点慈爱心,直接变成了郁闷之气。
杨婉和带着宋尧先走,徐开骋也找了个借口跑了。屋内只剩下那爷孙俩,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知道屋裏的灯火燃烧到了天明。
出了老夫人院子,徐开骋远远的对着宋尧挥了挥手。等小财神不甘愿的被杨婉和拉走之后,才转身回了自己院落。
南星和东竹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泡了足足半个时辰,等水彻底凉下来才躺回床上。
靖安侯没让他失望,赵光明在他洗澡的时候送来了两个地契。一张是京城西郊城外的一处十亩地的小庄子,另外一张同样是西郊城门口一个小铺子。
上面写的面积只有六十平,而且还是单层。
看着手裏的东西,徐开骋挑眉轻笑。有总比没有好,整个荣氏王朝的人都说靖安侯一心扑在边境上,对经商的事情一窍不通。
这么多年府裏吃穿用度全靠皇上的恩赐,连个像样的生意都没做。
可没有人知道,整个列西关都已经是靖安侯府的一言堂。哦不,也许皇上知道。
别人只知道列西关一年六个月都在寒冬,刺骨的寒风能直接冻死人。大雪常年覆盖的土地种不出来什么像样的粮食,贫瘠的连发配的犯人都不想去那个地方。
可没有人知道,列西关占据了荣氏王朝五分之一的土地。在这么庞大的土地上,就真的没一点生财的手段吗?
靖安侯府的穷,恐怕不过是徐敢当装出来的穷吧。
不过,那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扬了扬手裏的两张地契,徐开骋笑的格外开心。
一夜好眠无梦,第二天靖安侯府开始对外发丧。老夫人年岁大了,的确算得上喜丧。杨婉和带着宋尧,将这事儿办的漂亮又端庄。
报丧、送帖、礼仪,一件件,一条条,规规整整,让整个京城的人都震惊了一番,还以为魏彩娥终于学了点东西。
等知道这丧事居然是久不出户的二房杨婉和带着新婚的大少夫人宋尧办的,一个个神色难明。
至于对外宣称的魏彩娥因为伤心过度卧病在床的事情,也就不置可否了。
喜丧普通人家都要办上三天,杨婉和为了靖安侯府扬名更是风光大办足足办了十天。前面三天等了老家来人,老夫人的棺木足足停灵六天才下葬。
侯府的事情和徐开骋就没多大关系了,徐敢当带着徐凯旋周旋在各位王孙贵族世家官员之间,徐开骋跟着凑了一天热闹,发现连句话都凑不上,果断选在跑路。
从穿越至今,连老夫人面都没见上几次。更何况,他们这种关系也产生不了什么慈孝之心。
而且他越是纨绔,可能府中另外两个男人才会更安心吧。
不待在侯府,徐开骋能做的事情更多。西郊城外的庄子再说,偷跑的第一天,他就带着熊红赶到西郊找到了那个小铺子。
“少爷,你怎么做啥生意吗?”铺子一直空着,没有对外租赁过。而且西郊这个地方,也实在不是什么繁荣的地段。
熊红拿了钥匙捅开锁眼,徐开骋跟在后面用袖子掩住口鼻。一层薄灰从门框上震落,熊红随意的挥了挥,等到了一旁。
等门框上的灰尘落的差不多了,徐开骋才掩着口鼻踏入房门。就是一间空屋子,倒是四面墻的空挡显得房屋比地契上写的数字大了一些。
“准备开个粮铺,方便收粮。”从京城的西城门出去更顺路前往列西关,只不过西这个方向吧,没什么人喜欢。所以这么多年大军开拔或者靖安侯等人班师回朝,都会绕到东门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