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敢当再三的保证,并且得到了一大堆歉礼的情况下,见好就收。
不收也不行了,在徐敢当越来越重的威压下,本就心虚的宋李氏心头跳动的厉害,最后也只能‘悲痛’的相信侯爷的为人,不甘的回府了。
徐开骋摸过去的时候,宋李氏正好离开。一盏茶都没喝,端着倔强的背影委屈的走了。徐开骋也只来得及和宋尧使了个眼色,又退了回去。
厅堂上,被徐敢当安抚了几句,宋尧也在赵翠花的搀扶下病歪歪的回去了。
没了其他人,魏彩娥整个人都在抖。
“跪下!”
徐敢当一声怒喝,魏彩娥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几近化为实质的杀气笼罩着她,让她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徐敢当没说话,只是用一双砍死人的眼睛看着魏彩娥。对于还抱有期望的人,他不吝啬教导。可对魏彩娥,如果不是中间隔着徐凯旋,这个女人的坟头草都要有一米高了。
赵光明本来恭敬的跟在徐敢当身后,见此场景慢慢退了出去。就在门口,用屋内两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吩咐小厮快马加鞭去军营找大少爷回来。
魏彩娥低着头,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目光阴狠的看着地面,不停的在心裏安慰自己,这个靖安侯府迟早是她儿子的,他儿子会是下一任的靖安侯。
就算徐敢当对她再怎么不满,只要儿子的心是向着她的,就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她也没做什么啊。只不过是忘了那个贱胚子的回门而已,那个不知礼数的下贱玩意儿敬茶当天就敢给她这个婆婆耍心机,她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个小辈无视了而已。
她甚至都没去为难她!
她有什么错?她最多就是事儿多有了一点疏忽而已,她又不是犯了什么天条!
当初下毒那事儿,最后不也不了了之吗?
魏彩娥快速上挑视线看了一眼徐敢当,心裏越发坚定了自己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都是这个老不死的在这裏大惊小怪,也是那个贱胚子没事儿找事儿。以前在老家,那些媳妇被婆婆打死的也没见娘家放什么屁,怎么她宋家的就这么大惊小怪。
越是在心裏安慰自己,魏彩娥就越是觉得自己有理。慢慢的身子已经不再发抖了,甚至挺直了腰桿瘫跪下来。
她现在跪只是因为上面那个是她公公,是靖安侯,并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儿!
等她儿子回来……
魏彩娥这一等,足足跪了两个时辰。陪着她一起的,还有端坐在上首面无表情的徐敢当。
等到晚霞批在山头,府外才传来一阵喧闹声。徐凯旋本来还有几分得色的脸,在进了侯府之后就消散了下去。
赵光明守在大门口,三言两语快速解释了一番府中的情况。
“我去看看。”
一挥手,身后二十个银甲护卫同时下马。哗啦的声音让赵光明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每个人都是一身的银甲,从脑袋护到脚后跟。走动间声势浩大,二十个人也走出了金戈铁马的气场。
这样的材料,一身盔甲下来大概五百两银子。目光又扫过那每人腰间佩戴的寒光刀,和马背上挂着的十羽长弓。就像是普普通通扫过的一眼,赵光明表情和目光都没什么变化的跟在徐凯旋身后转身离去。
门外等着看热闹的人不少,本来一些走来走去无所事事的闲人,此刻也都销声匿迹了。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徐凯旋也没让亲卫跟着。一路龙行虎步赶到厅堂,屋外两个小厮远远看见来人,躬身上前将大门拉开。
徐凯旋一进入,房门从外面再次关上。
屋内,魏彩娥已经从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现在的心惊胆战。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说是跪,还不如说是瘫软。发丝凌乱的贴在冷汗淋淋的脸上,早上精致的妆容此刻也只剩下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