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她亲爹亲妈亲哥呢?
系统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出来了:宿主,他们现在是你的家人。
苏凝冷呵:闭嘴吧你,要不是你当时唬我,我至于和爸爸妈妈们闹成这样吗?
系统鄙视的说:宿主……
此刻顾不上怼傻逼兮兮的系统,苏凝朝着苏睦点头:“二哥,我知道。那我说了,你们可要给我撑腰啊!”
眼角下的小痣随着她的笑容一动,明媚如风。
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容亦瞳孔缩小,这样的苏凝,他第一次见。
以前,他和苏凝不熟悉,毕竟没见过几次。
这几个月,苏凝围在他身边根本不懂何为适可而止,各种作不说,还总是挑战他的下线。
所以,有些厌恶。
许久未见她了,今天再次看见她,总觉得她不一样了。看他的眼神,没有发光了,反而带着戒备,近距离接触的时候不再碰瓷了,反而躲得远远的。
容亦胡思乱想着,苏凝却是伸手撩起有耳边的几缕头发,眉角处一道长约五公分的狰狞伤疤露了出来。
轻轻的道:“伯母,时间久了就亲近了吗?”
他们都看到了苏凝眉角的紫红色伤疤,狰狞翻滚着,还能看见缝针的痕迹。
苏家几人表情沈重,更是泛红了眼眶,这得多疼啊!
苏凝浅浅的笑着:“并没有,我和他一直是陌生人,或许应该说,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只是长辈们关系好而已。”
“以前我觉得,他只是因为事业才不回应我。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不回应我,他只是不喜欢我。”
“两年前的5月20号,我出了车祸,车祸中我几乎死了,幸好命大,有人救了我,我开始看清一些事情。”
听见苏凝说车祸,苏家四个人直接变了脸色,也是猜到了那伤疤的来历,再也坐不住了,围着苏凝各种询问。
容亦也是一怔,两年前的五月二十号,不是他差点出车祸的那天吗?
苏凝窝心的回答着爸爸妈妈和两个哥哥的问题,见她真的没有问题才安心。
苏凝这才继续说道:“容亦再好也不会十全十美,我再不好也是,独一无二!”
最后四个字,说的很轻又很重,一字一息全部砸落在在场的人的心口。
秦文雅直接落泪了,她的女儿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竟然说出了这般话。
苏凝抬手擦着秦文雅的眼泪,声音浅浅,安抚着流泪的妈妈:“你们其实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来逼婚的,而是来解除婚约的。这并不是我一时脾气。妈妈,家人才是我最应该爱的,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秦文雅抿着嘴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爸爸妈妈没事儿,只要我的宝贝回来就好,比什么都好。”
苏凝连连点头。
脑海裏突然传来系统贱兮兮的声音:真情流露,好感度+500,赠积分100。
苏夏江适时开口说话:“我原以为是来打算商量婚事的,没想到凝凝看开了。”
容北霆嘆气:“老苏……”
苏夏江打断老友想要说的话:“老容,孩子们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了,我们做长辈的也就别强求了。”
秦文雅适时的从包裏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你们容家的,完璧归赵。”
紫色的锦盒,上面还用金丝线绣着一些花纹,很华贵也很好看。
林雯接过来,打开锦盒,掀开包裹着的黄色丝绸,出现了一只绿色玉镯。
苏凝不懂玉,但是这玉杂质甚少,基本没有,没有任何棉纹,光滑细腻,一看就是绝品。
心痛的感觉,这镯子好值钱啊!
可,不是她的。
容亦瞥见苏凝神色不佳,但似乎是一瞬间,她又突然淡然处之,看不出悲喜。
林雯摸着清透润滑的镯子,感慨道:“这龙玉镯是我母亲传给我的,既然已经送给凝凝了,那就是凝凝的。”
苏凝看着眼前的镯子,脑子有些当机:二五零,这都什么鬼剧情,我该怎么办?
系统贼兮兮的道:宿主,接着啊,你不是说很值钱。
林雯继续道:“凝凝,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伯母对你跟亲生女儿一样,就算你和小亦没这婚约,这镯子也是你的。”
此刻的苏凝,淡然从容,眼裏看不出悲喜,很平静,好似说的只是别人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看好的儿媳妇,儿子不喜欢也就罢了,更是闹得全网皆知。铺天盖地的骂声,作为一个女孩子怎么受得住。
林雯拉起苏凝得手,将锦盒放在苏凝手中:“凝凝,我和你伯父是做长辈的,小亦的确做的过了,也是没脸再要求什么,只希望以后别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