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路上,一个女人满眼泪水,光着脚走着,高跟鞋被拎在手裏,随着女人脚步的踉跄,在身侧摆来摆去。
安亦雯,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也许一开始你只是一颗游戏裏被人随意摆布的棋子,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最后,你不是狠狠教训了欺骗你的人吗?你看看邵昱尘当时的表情,诧异,震惊,还有疼痛。疼痛?怎么可能会疼痛?此刻最最伤痕累累的人是我,他会为了一颗棋子疼痛?
我苦笑,摇头,眼泪仍然不停涌出眼眶。
一辆奔驰车急剎车在我旁边,裏面窜出两个人,没等我抹去眼中的泪,看清楚来人的面孔,鼻嘴间被捂上一块湿巾,一股刺鼻的气味窜进胸口,我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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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低喃。翻身,睁开眼,环视。
这是哪裏?我抚着微痛的头。
这肯定不是我的宿舍。这个房间足足有4个宿舍那么大,宽敞的落地窗,蕾丝窗帘娓娓拖地,宽大的黑胡桃木衣柜和精美化妆臺,还有棚顶晶亮的吊灯,都在说明这间房间的主人非富即贵!
啊!昨晚我被人迷晕!然后,然后我就被带到这裏!
我忙掀起被,检视自己的身体,还是昨天那件红色礼服。悬起的心渐渐放下,我起身下床,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旁,轻轻扳动门把。
一下,两下,三下。
门竟然是锁住的!我开始使劲的来回晃动门把,用力敲门、踢门,开始大吵大闹起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不管你是谁!赶快放我出去!!”我扯着嗓子喊着!在空旷的卧室裏激起一片回响,我快速跑到阳臺上,迫切推开窗,望出去,然后绝望。应该会有三十几层高吧?站在阳臺上,几乎可以俯瞰s市的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