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所有热恋中的男女一样,顾歆觉得此时的自己全然被一种幸福所包围,让她忘记了呼吸,无法自拔。
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还依旧存在,便会觉得莫名的心安。顾歆埋在沈钦卓胸前,时间似乎静止不动了,直到身后的男生大叫起来:“我都要死了,你们还在那卿卿我我的!”
顾歆抬起头,脸庞带了点微红,说实话,她忘记了身后还有个受了伤的叶泽西,顿时间又羞又恼。
沈钦卓似乎很满意顾歆的这副表情,平日裏很少看见顾歆脸红呢,他微微一笑,然后扬起头,牵着顾歆的手,走到叶泽西的面前,对他说道:“好了,我们这就带你去医院看看,如果真的要死了,就帮你在太平间裏提前预定一个床位。”
说完,沈钦卓全然不理会坐在地上的叶泽西怨念的眼神,然后又拉着顾歆去跟警察交涉了事由,最后带着叶泽西一起离开了。
在医院裏,有专业的医生给叶泽西做了包扎工作。叶泽西不过是右手受了点外伤,多休养几天便好了。
叶泽西伤了右手,沈钦卓考虑到他生活不便,便让他暂时和自己住在一起,由他来暂时照料叶泽西的生活。
当天晚上,沈钦卓和顾歆便一块将叶泽西的家当连同一些七七八八的生活用品都运到了沈钦卓的公寓。
本来沈钦卓一个人住的公寓,还显得挺空旷,这下子,叶泽西一搬进来,本来不大的空间一下子变显得拥挤,局促了起来。
沈钦卓将客厅的地面清理了一下,给叶泽西匀了一块空地出来,给他打地铺。
叶泽西看着面前两人给自己打的极其简陋的地铺,眉头皱起,极不情愿的抗议道:“你们就这样对待我一个伤残人士么,还有没有一点人道主义关怀精神?”
沈钦卓拿着枕头的手不动了,顾歆也跟着停下了手裏的动作。过了半响,沈钦卓嘆了口气,对顾歆说道:“既然如此,我们把地铺打到厕所边上吧,这样比较方便他上厕所,应该比较有人道主义关怀精神了。”
说着,沈钦卓便作势要掀起地上的被褥。顾歆强忍着笑,一面也故作正经的帮沈钦卓拿着枕头,站起身来,准备去厕所边上给叶泽西“打地铺”。
果然,还没等两人站起身来,叶泽西慌了,赶紧跑上前去,挡在了顾歆的面前,然后一副极不情愿的模样:“那还是打在这裏吧,上厕所也挺方便的。”
叶泽西盯着顾歆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哀怨的说道:“唉,这还没娶进门呢,夫妻两人就一心了,真是可怕,可怕。”
顾歆被他这一逗,扑哧笑出了声来,然后回眸跟沈钦卓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满是情意。
像是想起了什么,顾歆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两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
看到顾歆这副模样,沈钦卓关切的凑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顾歆回头,拿着手裏的手机给沈钦卓看:“室友约我回去一起练习跑步,这学期末的体能测试要考长跑,她们说是要提前练习,每天晚上都去操场锻炼半个小时,为期末做准备。”
顾歆虽然体能挺好,但是谈到长跑,心裏还是有点发怵,那么长的距离跑下来,岂不是去了半条命。她亲眼看到去年有师姐体能测试跑完长跑后当场气血不足昏倒过去的场景,至今那景象在脑海裏还历历可见,由此引发的惧怕深深扎根于内心挥之不去。
所以,还是要提早做准备的好,乖乖的回去跟室友一起练习长跑吧。想到这裏,顾歆开始默默的收拾自己的包。这一跑出来,大半天就过去了,上午翘掉了半天的课,已经都到下午五点了。
沈钦卓收拾好地铺,将枕头扔给一边站着的叶泽西,然后站起身来对顾歆说:“我送你回去。”
顾歆点点头,便出了门,又回过头跟叶泽西打了个招呼,然后跟沈钦卓一起下楼去。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顾歆便跟沈钦卓慢慢的走了回去。
“今天的会展是去不成了,晚上刚好有时间,我陪你一块跑吧。”沈钦卓一只手斜插在口袋裏,余出的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扣着顾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