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守宜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穿戴整齐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赫然看见陆仲文已经坐在客厅里,还喝着好茶,一副很悠闲的样子,她拉了拉身上的衬衫西裤,庆幸自己毫不放松的警惕心。
本来她倒是想偷摸再溜回去的,但是陆仲文已经回头看见了她,起身打招呼:“守宜,早啊。”
于是她也只好打消了逃跑的念头,挤出个微笑走下楼来,双手帅气地往裤兜里一插:“早啊,陆旅长,你是来找我爹聊天的罢?他八成还没起,不如我上去叫他一声?”
陆仲文摆手道:“何必惊动骆翁,我其实是来找你的啦。”
“找我?”骆守宜装傻,“有何贵干啊?先说好,最近我忙着演话剧,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别的事情,可对不住您。”
陆仲文笑起来,把刚才看的报纸捡起来给她看:“才看到他们评论你演的话剧,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倒是演朱丽叶的姚小姐,都给了不少赞誉之声。”
他抖开的报纸上正有一张记者拍的剧照,是朱丽叶趴在阳台栏杆上,侧头神往地看着天空,单手支颐,秀发披肩,不知道是不是舞台效果,身边仿佛淡淡地笼罩着一层微光,更加天真圣洁。
骆守宜情不自禁地吹了一声口哨,一把夺过报纸,哈哈大笑:“拍得不错呀!这张我回头剪下来留给她,做个纪念!”
“喏,上面可是说了,今晚是最后一场演出呢。”陆仲文凑过来指着报纸,笑眯眯地说,“以前看你们这么奔忙,我也不好非要勉强,今晚演出结束,明天可以足足地休息一天,今晚赏脸去吃个夜宵,总可以罢?”
骆守宜敏捷地把报纸卷起来往腋下一夹,走开了一步,也笑眯眯地说:“我不吃夜宵的,会胖。”
陆仲文嘀咕了一句:“也不知哪里传来的风俗,一个个好端端的大姑娘都饿得竹竿一样前后摇晃,好看么?”随即又道:“那明天下午我来接你,一起吃个晚餐可好?”
“不行啊。”骆守宜遗憾地说,“明天我和密斯姚约好了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