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女子会是他的皇妃才是,而不是嫁给皇甫墨邪。
嫉妒疯狂蚕食着他的心,那一种想要将慕容笑笑夺过来的念头越加的强烈,不管慕容笑笑是不是害死他儿子的凶手,他都要得到她。
慕容笑笑清浅的笑容如明媚的阳光,她淡然的看着宸妃,刚要开口,却被门口那一声“皇上驾到”给打断了,才要跟随众人行礼,身子瞬间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慕容笑笑觉得温暖极了,笑容裏多了甜蜜的味道。
“参见皇上。”
皇甫离圣跪地迎接圣驾,但眼角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看向慕容笑笑,而她那幸福的笑容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她抱在怀裏,而不是看她靠在皇甫墨邪的怀裏。
“笑儿,听说你在御花园摔了,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裏?”皇甫墨邪紧张的将慕容笑笑全身上下看了遍,没看到哪裏受伤,却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正殿裏不少千金小姐在见到皇甫墨邪进来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的露出爱慕的目光,若仔细听,还能听到轻微的抽气声,显然是被皇甫墨邪的风采迷到了。
慕容笑笑心裏吃味,红润的小嘴不开心的撇了撇,紧紧的挽着皇甫墨邪的手臂:“我很好,没有受伤。”
皇甫临急着知道事情的经过,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忙让众人起来,急着追问宸妃:“朕听说叶侧妃摔了,怎么样了?”
她肚子裏的可是他的皇长孙,皇甫临当然关心。[非常文学].
尹沫香一站起身就往皇甫墨邪身边走来,看着他对慕容笑笑关怀的温柔模样,让她嫉妒不已,心裏也期盼着得到他的关心。
“妾身见过太子,刚刚的场面乱成一团,妾身摔得很重,手臂好疼,不知道是不是断了。”她一副柔弱的模样,叫人看了的确有保护的欲-望,只是她找错对象了。
皇甫墨邪连一眼都不舍得施舍给尹沫香,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笑笑,听了尹沫香的话,更是一脸紧张:“都乱成了一团,你一定摔疼了,不行,让太医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筋动骨,太医,太医!”
很快,一名太医在皇甫墨邪的召唤下弓着身子走了过来,赫然就是刚刚替叶珊诊脉的太医,太医的脸很苦,他觉得自己命真不好,本来已经可以回太医院了,哪知走到路上,又被太子给叫了回来。
“臣参见……”
“参什么见,快把脉。”皇甫墨邪极不耐烦的打断了太医的行礼,那一声大吼,吓得太医的双腿也跟着抖了三抖,忙闭上嘴,给慕容笑笑搭脉。
慕容笑笑望着比自己还紧张的皇甫墨邪,胸口热热的:“太子,我真的没事,我自己就会医术,如果有事怎么会不知道?”
皇甫墨邪不可置否,一只手臂紧紧的拥着慕容笑笑,狭长的凤眸紧张的瞪着太医,等待着他的结果:“医者不能自医,还是请太医看看的好。”一定要确保她安全他才放心,见太医一直搭脉也不说话,皇甫墨邪顿时急了:“你会不会诊脉,生孩子呢,这么慢。”
太医额头上滴下一颗斗大的汗珠,如果不是自己正承受着太子殿下让人连喘不过气来的威压,他一定会狠狠的吃惊一翻,没想到平日裏冷漠至极,连说话都极为吝啬的太子殿下,竟然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直到确定自己所想的,太医忙说出答案,免得在等下去,太子会直接一脚蹿上来,不过也由此可见,他对太子妃的紧张与疼爱。
“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无恙,而且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轰——
太医的一番话,像道闷雷一般炸在众人的心上。
皇甫墨邪蓦地傻了,只觉得心中一阵激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奔涌着要咆哮而出,过了良久,才见他欣喜若狂的望着慕容笑笑,眼底的狂热,几乎要将她给淹没了:“笑儿,你有身孕了,太医说你有身孕了,我要当爹了,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这一刻,皇甫墨邪快乐的像个孩子。
慕容笑笑被他的快乐感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白皙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心中涌起阵阵奇怪的感觉,是惊喜,是错愕,是幸福。
她怀孕了,她怀孕一个多月了,而她身为医者,居然没有查觉到。
皇甫离圣如光如火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慕容笑笑,听到她有孕,眼中的嫉妒之火更是浓烈,他多想,多想慕容笑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他一定要得到慕容笑笑,让她只为他生而育女,只要他当上了皇帝,慕容笑笑就是他的女人了,皇甫墨邪,算个屁。
皇甫临也被太医的话惊了一下,回过神之后忙大步走向慕容笑笑,内心的喜悦充份的写在了脸上:“笑儿,站这么久累了吧,快坐下,有了身孕的人可不能太累。”他继而又看着太医,问道:“刚刚太子妃摔了一跤,有没有伤着孩子?等会你跟着去太子府,从今往后负责照顾太子妃的胎儿,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太医战战兢兢的磕头:“微臣领旨。”
“你刚刚摔了一跤,咱们马上回府好好休养。”皇甫墨邪听着皇甫临的话,紧张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伸手就要把慕容笑笑抱起来,慕容笑笑却轻轻摁着他的手。
“太子放心,我真的没事,太医不也说了没事嘛,何况叶侧妃意外小产,宸妃娘娘诬陷我故意撞倒了叶侧妃,我若这么走了,不是要白白背着这个罪名。”
她的心裏,对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充满了感激,他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孩子,娘今天能否轻轻松松走出飞阳宫,就要靠你了。
都说有嘴说不清,若没有这个孩子,她就要花大量的唇舌去跟宸妃周旋,而现在,她只需要轻轻的一句话,就能让她不用参和在这个泥水裏。
宸妃美眸狠吝的瞪着慕容笑笑的肚子,几乎要把它给瞪穿了,双拳紧握,指甲都掐进了肉裏,当得知珊儿怀孕的时候,怎么不见皇上如此体贴紧张,即使欢喜,但是也没有今天这般欣喜若狂,由此可见,皇上对慕容笑笑的疼爱跟喜欢非同一般。
“本宫先恭喜太子妃,真巧,叶侧妃前脚才小产,太子妃你后脚就诊出有孕了。”宸妃似笑非笑的望着慕容笑笑,而她话裏的意思更让众人开始联想翩翩,莫非真是太子妃故意的,只要叶侧妃肚子裏的孩子没了,她肚子裏的就会是皇长孙。
“娘娘的意思是怀疑太子妃吗?”皇甫墨邪清冷的目光扫向宸妃,如劈天电火带来的震撼人心。
宸妃对上他的目光,心中猛然一惊,却仍是无波无澜的笑道:“本宫哪用怀疑,太子妃是第一个摔的,若不是她拉着本宫的衣服,本宫哪裏会摔在叶侧妃的身上,也不至于让叶侧妃小产了。”
“回皇上,太子,妾身也看到了是太子妃姐姐拉了娘娘,娘娘站立不稳才会摔倒。”尹沫香站在皇甫墨邪身后,声如蚊吶的说道。
在听到慕容笑笑怀孕时,她憎恨的眼都充了血。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慕容笑笑的身上,论样貌,家世,她哪一点比不上慕容笑笑,为什么太子对她宠爱不已,却对她一直冷淡着。
如果没有慕容笑笑,她一定会得到太子全部的宠爱。
所以,当宸妃指责慕容笑笑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当证人,尹沫香以为这样,就能以慕容笑笑谋害皇孙来定她的罪,让她即使怀着孩子也永远不能翻身。
“谁敢怀疑太子妃,就是跟我过不去,一切跟我过不去的人,我不介意——杀!”皇甫墨邪紧紧拥着慕容笑笑,狭长的眼倏地一凛,迸射出瘵厉的光芒,看着咄咄逼人的宸妃,他的脸上充满了嗜血的杀意,那恐怖的模样,让向来镇定的宸妃也不由得心惊了一下。
她虽然对皇甫墨邪不屑一顾,但是真的怕他一冲动结束了自己的命,她还有荣华富贵没有享受,她可还不想莫名其妙命丧皇甫墨邪手中。
身子一转,她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扑进了皇甫临的怀裏:“皇上,你看太子,他要杀了臣妾,当着你的面都敢如此放肆,未免太不把皇上您放在眼裏了。”
皇甫临将厌恶掩在眼底:“太子可以没上没下,这是朕给太子的特权,太子说这话,也是太紧张太子妃了,若爱妃你没有冤枉太子妃,自然也不用害怕太子对你怎么样。”
慕容笑笑甩了尹沫香一个眼刀,只是她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好你个尹沫香,我还没起杀心呢,你就迫不急待的跟宸妃连成一气来诬蔑她,这一次的事情,最好不是你做的,否则,我定让你知道后果。
随即,她的目光在皇甫临的脸上稍稍停留了一番,看到了他眼中淡淡的疲惫之色,之后便落在了宸妃的身上。
皇上的身体,还是等这件事情之后再细细诊断。
“当时大家都在欣赏娘娘种植的烟色郁金香,谁都没有註意到是不是我怎么摔的,因为分明就是娘娘你故意拉了我一下,只要我摔在叶侧妃的身上,让她小产,我就是罪愧祸首,如此一来,我就会被冠上嫉妒叶侧妃生下皇长孙的罪名,而我若获罪,那么第一个被迁连的就是太子殿下,到时候皇上大怒,太子之位必然不保。”
“你胡说。”宸妃倏然瞠目,一个激灵从皇甫临的怀裏挣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指着慕容笑笑,一脸凶狠:“你敢诬陷本宫?”
慕容笑笑淡淡的拔开了宸妃的手指,笑的轻蔑:“怎么落在娘娘身上,就是我胡说,诬蔑娘娘了,刚刚娘娘可是很理直气壮的将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明明是你害死了皇长孙,尹侧妃也亲眼所见。”宸妃气得脸色煞白,忙搬出尹沫香这个有力的证人来。
“尹侧妃向来跟我不和,这事人人都知道,她的话也能相信?”慕容笑笑漫不经心的笑道:“何况,我明知自己有孕,又怎么会去撞叶侧妃,这不是拿我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开玩笑吗,难道我就不怕叶侧妃的孩子没有害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孩子,换成娘娘,娘娘会做这样的蠢事吗?”
“妾身所说是真,并没有……”
尹沫香想辩解,却被皇甫墨邪冷声打断:“闭嘴。”那如刀子般犀利的眼,让尹沫香心惊胆颤。
慕容笑笑最后的理由,让宸妃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而皇甫临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开不了一声口。
“太子妃言之有礼,朕也不相信她会拿自己孩子的安危开玩笑,相信这一次是个意外,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赏花,难免会有碰撞,宸妃,今日宴客一事,你做的实在是欠妥,不过朕刚失去了一个孙子,也不想再追究你的责任,好在老天待朕不薄,又给了朕一个孙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就好好宽慰叶侧妃的心,都散了。”
宸妃咬牙切齿,几乎将一口银牙给咬碎了:“臣妾遵旨。”
众千金小姐听到皇甫临的话如临大赦,纷纷行礼告退,个个逃也似的离开了,仿佛跑的慢一些,皇甫临就会反悔。
皇甫离圣敛眉,将所有情绪掩在眼底,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刚刚慕容笑笑应对宸妃的那翻机警与从容不迫,让他再一次偿到了失去她的不甘心。
本来拥有这么聪慧的女子的人,是他才对。
慕容笑笑就是个宝贝,她的聪慧,她的冷静,她的淡然,都是他心目中皇后的最佳人选,如果他一开始娶的是她,那该多好。
一比较下来,皇甫离圣对叶珊越发的不屑,她连慕容笑笑的一根头发都及不上,若不是有叶相这个后臺,他才不会看她一眼。
皇甫墨邪搂着慕容笑笑离开,在经过宸妃身旁时,他冷笑道:“宸妃娘娘好深的心计,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想要诬陷本太子的王妃,也不惦量惦量自己有没有那个份量。”
他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宸妃,一张娇美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屈,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扬长而去。
你们给本宫等着,再过不久,本宫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刮。
皇甫临看了寝殿的方向一眼,说道:“为免叶侧妃再悲伤,朕就不进去了,宸妃,你待朕好好安慰叶侧妃,让太医给她好好补补身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朕累了,先回宫了。”
说罢,他打了一个哈欠,宸妃盈盈福身,卑谦有礼:“臣妾明白,臣妾恭送皇上。”
垂下的头让皇甫临没有看到,宸妃嘴角那抹阴狠的笑容。
当叶珊知道慕容笑笑不仅没有被罚,而且还有了身孕后,气得抓狂,不顾自己刚刚小产体虚的身子,在房间裏疯狂的摔东西,任由宸妃如何劝都停消不了她心裏的恨,最后宸妃气得甩袖离去,让她在飞阳宫裏闹腾。
皇甫墨邪跟慕容笑笑前脚才回到太子府,皇上的赏赐便紧跟着而来,这份喜悦传达到了太子府的每一个角落,许多人都真心为太子妃怀了皇孙而欢乐不已。
自出了飞阳宫,皇甫墨邪就将慕容笑笑抱在了手裏,现在从马车上下来,慕容笑笑的脚还没有着地,又被皇甫墨邪抱了起来,直往凤鸾阁而去。
尹沫香望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尽是阴霾之色,心裏的怨愤无处可发,只是一个劲的绞着自己手裏的丝帕。
到了凤鸾阁,皇甫墨邪将慕容笑笑温柔的放在软塌上,晶亮的黑眸中,似有星星坠落其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他一瞬不瞬的望着慕容笑笑,让慕容笑笑羞红了脸:“你干麻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臟了吗?”
说着,她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脸,皇甫墨邪勾唇浅笑,如蒲扇般的睫毛眨了一下,大掌握住她在脸上乱摸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没臟,很美。”
他的声音醇如烈酒,让慕容笑笑沈醉其中,听到周围小声的窃笑,她恨不得把头埋在桌子底下:“还有人在呢。”
“笑儿,谢谢你,谢谢你。”皇甫墨邪哪裏管边上有人没人,只是沈浸在即将当爹爹的喜悦之中,太多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了简单的谢谢:“谢谢你怀了我的孩子。”
“说什么傻话呢,这种事情哪有谢不谢的。”慕容笑笑蓦地低头,薄唇勾出盈盈笑意,低语道:“能为你生儿育女,我心甘情愿的,很幸福。”
“我觉得我是最幸福的人!”皇甫墨邪握着慕容笑笑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内心的喜悦,让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笑儿,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乖乖的呆在凤鸾阁裏,哪裏也不能去,想要什么只管吩咐下去。”他的手在慕容笑笑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细细叮嘱道。
如果不是因为北朝的战事跟叶相造反,他真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她粘在一起。
他刚知道笑儿怀有身孕,可是再过几天便要出征,本来就万分的不舍,眼下更是一步也不想离开她。
对皇甫墨邪的紧张,慕容笑笑心中倍觉甜蜜:“怀了孕也不能只坐不动,对胎儿不好,不要忘了,我是大夫,肚子裏的孩子,我会很小心的去照顾。”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道:“没想到今天会出这样的状况,若不是这个孩子,我还真不能全身而退,他真是我的福星,只是如此一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