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兼怀抬手,把他的头发弄到后面,露出那双忍得通红眼睛,“陆知,别忍了。”
“嗯。”陆知摘下戒指,伸手在江兼怀的身上游走,手停在他锁骨处,不停地摸,他低下头亲了几口。
江兼怀闷哼了几声,抬手抱住陆知的脖颈。
陆知一层层地脱掉江兼怀的衣服,然后抱起他,让他悬在空中,“抱紧我,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陆知亲着他耳朵。
“嗯。”江兼怀紧紧地抱住他,低下头,任由陆知亲他。
陆知抱着他走到洗手臺边,拿出一个东西,凑到江兼怀耳边,低声说,“帮我。”
江兼怀迷迷糊糊地拆开包装,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
闷热的卫生间,冰凉的墻面,不停出来闷哼声。
陆知抱着江兼怀走到洗手臺边,把他放在臺边,伸手又去拿那个东西。
“我累了。停下来吧!”江兼怀满头大汗,紧皱眉头。
“嗯。”陆知拆开包装,把江兼怀拉进自己的怀裏,紧紧地挨着他,“臺子上也不错。”
“啊!”江兼怀疼地惊叫。
洗手臺晃动着,摆放的东西掉落一地。
“媳妇,再帮我拿个。”
江兼怀紧皱眉毛,伸出颤抖的手,随手摸了一个,递给陆知,“畜生!”
“嗯。”陆知拽着江兼怀的脚踝。
江兼怀身子一空,又被陆知抱起,走到花洒底下,陆知打开花洒。
“媳妇,洗香香啦!”
江兼怀瞪了他一眼,“洗个鬼,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不要。”陆知紧紧地抱着江兼怀,让他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江兼怀双脚紧紧勾住陆知的后背。
水流了下来,陆知把江兼怀抵在墻上,亲吻着他的唇,轻轻地咬了几口他的舌头。
闷热的卫生间,冰凉的墻面,两人湿哒哒的头发垂下来,黏黏糊糊的液体滴在地上。
“媳妇,换个姿势。”陆知把江兼怀放下来,让他转过身,背对着墻。
“滚蛋!陆知,我真的累了!快停下来!”江兼怀通红的脸,眼泪滴答滴答往下流。
“嗯。马上就好了,媳妇。”
江兼怀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陆知笑了笑,把手放在江兼怀的细腰上。
————
江兼怀睁开眼,死死地踹了一脚身边躺着的人,“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碰我!”
陆知笑了笑,把江兼怀拉进怀裏,“媳妇,我错了!”
“滚蛋!”江兼怀从他怀裏钻出来,“昨天叫你停,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你以后一个人过吧!”
“我错了!媳妇!”陆知又把江兼怀拉进自己的怀裏,抬手揉了揉江兼怀的屁股,“下次我就不会这样了。”
“滚!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相信了!”江兼怀想站起来,身上突然传来各种疼痛,他马上躺了下来。
“媳妇,你辛苦啦。”陆知低下头,亲了江兼怀脸颊几口。
“抱我起床!”江兼怀踹了陆知一脚。
“嗯。”
陆知站起身,下半身穿了个黑色的牛仔裤,单手抱起江兼怀。
江兼怀上半身穿了件白色的衬衣,下半身就只穿了件黑色内裤。
“陆知,你王八蛋!不给老子穿裤子!”
陆知笑了笑,“想着你醒了,还可以再做做,就不用穿裤子了。”
“王八蛋!老子现在全身疼,看你干的好事!”
“好好干。”
江兼怀无语,不想跟他搭话了。
两个人今天啥也没干,呆在房间休息了一天。
————
知了花店。
秦盛意低头修剪着花枝,然后插进桌上的花瓶裏。
肖鸿弯腰给花店的花浇水。
“哎,老秦,江哥不是出院了,怎么还不来店铺呀?”肖鸿放下喷壶,走到桌子边,坐下。
“人小两口正腻歪着呢。”
“好嘛。对了,老秦,我要结婚了,这个月15号,到时候你一定得来哈。”肖鸿从裤兜裏掏出一张结婚请帖,整整齐齐地平铺在桌上。
秦盛意放下花,“好好好,你小子,藏这么深呀!到时候我一定来!”
“好勒。”
店铺的风铃响起。
江兼怀推门走进来。
肖鸿站起身,迎了过来,“哎,江哥,你怎么剪头发了呀?”
江兼怀抬手摸了摸头发,“头发太长了,剪短了一点。”
“哦。还挺好看的。”肖鸿笑嘻嘻地从兜裏掏出两张结婚请帖,“这是我的结婚请帖,到时候你和你家陆大学霸一起来哈。”
“好。”江兼怀笑了笑,“恭喜你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媳妇还在风辰等我呢,准备婚礼的一堆事都还没忙完呢。”肖鸿拿了自己的外套,往外走。
“好。”江兼怀笑着挥挥手。
秦盛意笑了笑,“你们这群孩子,也慢慢长大喽,真好呀。”
“嗯。老秦,这么多年辛苦你照顾我们了。”江兼怀走过去抱住坐着的秦盛意,“像个爸爸一样,照顾我们几个孩子。”
秦盛意笑着摇头,眼泪滴落在地,“别打什么感情牌哈,我老了,受不了这些。”
“好。我呀,在除夕那天遇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一个像爸爸的人。”
秦盛意哭得更厉害了,他拍了拍江兼怀几下,“你看你,都把我弄哭了。”
江兼怀笑了笑。
店铺外的钢琴声响起,风起,整个世界也跟着颤抖了几下,像和风从静谧的世界琴弦裏带来的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