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刘氏给杜悠然身上背的褡裢里放的杂粮馍馍,被宋小花故意弄掉,被狗叼走了。
她咬牙坚持着继续运动,额头细密的汗珠凝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直往下流。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太阳已过三竿高,晒在身上,就像被炉火烘烤,秋老虎余威不减。
直到身上衣服完全干了,实在坚持不住了,她停住脚步,身子一软,瘫倒在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岩石上直喘粗气。
好久,杜悠然才缓过劲来,挣扎着起身,要赶紧去地里,活干不完,又得落指责和嘲笑。
可她这才记起,自己还不知道地在哪里,宋小花压根就没过河,不定回家后又搬弄她什么是非。
怎么办?
她扶额跺脚,懊悔当时只顾着着急找地弄干身上衣服,没有留住她,好歹问问什么样地,大约在哪个位置也好。
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如今是秋收季节,再加上年头不好,收成差,各家肯定早就抢收完毕,而宋家只有孙氏领着两个半大小叔子干活,自然慢一拍,那么她只要从村西开始寻找,地里长寿果还没刨的应该就是宋家的。
果然,她背对着太阳,往西走了没二里路,就看到一块地里还有长寿果秧子,而其他地里则光秃秃,不禁暗暗高兴,这个法子还真管用。
为了谨慎起见,她继续往前走,大约又走了二里地,来到西山脚下,往前再没有庄稼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