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然边说边将手里的衣服往前一送,叹道:“看看,现在还滴水,没差点把我冻死。”
宋刘氏从屋里出来,见状,心疼的询问:“然儿怎么落水了啊,唉,以后,一定要小心,可能范水。”
杜悠然怕她担心,故作不好意思的解释:“过河的时候,看到一条鱼游过,想抓鱼吃,结果鱼没抓到,衣服弄湿了。大娘,以后我不再这样贪玩,会小心地。”
“捞鱼摸虾,饿死全家!”宋小花一听,又抓到话题了,嗤笑道:“那小河沟子里的小臭鱼家畜都不吃,都是些光屁股的小孩抓着玩,想不到你一个妇人竟然也玩这个,我真真是见景景了。”
杜悠然低头听着,不反驳也不解释,倒是宋刘氏瞪了宋小花一眼,低声斥责道:“你就消停些吧,给你两文钱,你快去打点酱油来,等着做饭呢。”
宋小花接过钱,很开心的走了。
"然丫头,快把衣服晾上,来给我帮忙。"宋刘氏大声说完,又低声叮嘱道:“以后小花叨叨什么不用搭理她,等二牛回来,她就消停了,你别因此为难自己。”
杜悠然抬头,答应一声,感激的笑笑。
地里的活干完了,杜悠然又有了新任务,每天要拿着几个窝窝头,上山砍柴。
对这个任务,她求之不得,时间宽松且自由,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装作不得已而为之的样子。
第一天,她去北山跟下,
晌午,太阳挂在正当中时,已经砍了一小捆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