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伤心的样子,还作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甩着,甚是可怜。
杜悠然虽早就预料到宋小花不会放过她,却没想到竟然这样诬陷她,不禁有些懵慌。
她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想了想,决定解释,不为宋小花而是为屋里老太太她们,此时定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呢,她理直气壮地反问:“谁亲眼看到我偷汉子了?我不过是砍柴的时候忽然肚子疼得厉害,回家找点热水喝,路过灵儿家,想着她娘病了,进去看看。谁料碰到赵五车,还没说几句话,你就来了,不也跟他聊得很开心吗?若是当时我跟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什么,那你岂不是同犯?若非,为何不抓个现行,直接绑给村长浸猪笼沉塘。”
“哼!那谁知道,是不是你们早已经暗度陈仓,他又陪你去灵儿家……”宋小花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说的更露骨,“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贼喊抓贼,你这样不洁的女人,就该滚蛋,别脏了我二哥,脏了宋家!”
杜悠然再好定性,也被气的浑身发抖,无中生有,亏她长得开口。
罢了,面对想诬陷她的人,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信她的人,宋刘氏不用解释也信她,而不信她的人,宋老太就算她解释也不会信她。
她决定还是继续坚持不再解释的原则,吐字如钉,一字一顿的冷笑:“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等—你—二—哥—回—来—处—置,他—是—我—男—人—就—算—把—我—千—刀—万—剐—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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