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后,没声了,新进犯人晕死过去。
“泼凉水!”
一桶桶水泼出去,新进犯人终于又醒转过来,却不喊疼,先喊冤。
她不禁暗暗竖起大拇指,敬他是条汉子,同时也相信他的清白,都打成这样了,还能说谎吗?
再打就死人了,她顾不得许多,扬声为他求情:
“官爷,我看他真有冤屈,若非也不能这么犟着,还是听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狱卒小头目打断,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充大瓣蒜!来人,让她也清醒清醒!”
几个狱卒答应一声,不由分说,就把杜悠然暴打一顿。
“丫头,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看谁敢出头?今晚没打死你,算你命大。也不知谁给你的底气,有能耐别来这!”
老者被惊醒,在一旁冷嘲热讽。
她闻听哑言失笑,他说的又没错,可她也没错,做人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至于结果那就看造化了。
不知是不是看到有人为自己求情,新进犯人更加不依不饶为自己喊冤,最东边那几个享受特殊待遇的犯人,开始抗议影响睡眠。
狱卒小头目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新进犯人喝问:“最后问你一遍,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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