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经易道锁一人,自古策花都虐心。
哈秋是一只天性乐观的小哈士奇,至少在死情缘前是的。
他从来没想过,玩游戏能把自己给玩进去,还搭上了自己的心,搭的很彻底。
他以前喜欢过软萌的妹纸,就算是现在,看见漂亮的女生还是会多留意几眼。他不知道自己是所谓的同呢还是所谓的双。因为当初认识苏别忆时,很快就註意人家。烦恼了好久才知道那叫喜欢,他接受的特别快,即使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不过现在才纠结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因为……他不在了啊。
游戏裏的基友差不多都发展到了三次元,哈秋是个好孩子,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自导自演了好一小段时间,日常花间他能打的很好,但是奶花真的不行。就在他已经快能奶日常本时,还是被发现了。目前中了一种名叫基友们的愤怒debuff
他偷偷上号练习离经的时候,看着自己的军爷身上挂了许多的持续,绿色的光圈环绕,很是好看。苏别忆最经常和哈秋说的一句话就是“走,我在你后面。”看似普通的一句话不知道蕴含了多少心意。从最初的奶不上到后面的神级般奶花。
在坑了马嵬坡的队友时,哈秋挫败的想,当初苏别忆开始学习奶花的时候,看着自己倒下却救不了的心情,就如同现在的自己,不好受吧。
用花哥号骑了双骑的裏飞沙,载着军爷号,两个人在纯阳宫的大路上闲逛。路上遇到一个没满级的小咩萝,她在近聊频道不停的说“秀恩爱死得快啊!”哈秋不由得笑了,秀恩爱他也想。但现在,他只想把这两个号安静的游历完所有的地图,和以前约定的一样,代替他们现实中去不了的地方。世界地图裏,苏别忆最喜欢万花谷仙迹岩的瀑布,那裏虽不是他们的起点却是他们缘分的终点。
李狗蛋认为,他们确实还小,都是学生。这种事情在国内一直都不招人待见。如果没有很坚定要走一辈子的决心,家裏人一闹绝对挨不住,特别是父母亲。趁现在还能断尽早断了好,别到时候好不容易坚持下来却发现,啊你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
在一片劝和不劝离的讨论声裏,李狗蛋的发言特别的明显。青梅酒香发现了蛋蛋儿的担忧,机智的敲了轻泽,深藏功与名。
哈秋和苏别忆的缘分很奇妙。哈秋大大咧咧根本不会防范玩久了就亲近的人,而苏别忆不同,即使玩的再久,叶饮霜他们都不知道他住在哪个城市,戒心很重。和哈秋情缘了之后,他才一点一点的和哈秋说。当然,哈秋是二缺的东都小狼崽,根本就不会带脑子记,就是记得也不会特意去说。
同盟裏的亲友们缠着哈秋问情况,他知道他们只是关心自己,只好风轻云淡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番。
哈秋和苏别忆在同一个城市上学,但苏别忆是本市人哈秋不是。两人虽然游戏裏高调的秀恩爱,但私下面基却嫌少人知,因为苏别忆介意。也许是离家太近了,两人的事被苏别忆家知道了,断了苏别忆的网和手机。他们之前还约好一起去看海的,结果却被告知对方要出国的事实。约定后的第三天,他们就是陌路人。
哈秋其实挺惊讶自己竟然这么冷静,要好的哥们还嚷嚷说“这种坚持了三天就放弃的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走的一干二凈。”还真没说错,走的一干二凈。不是我不要,是我要不起。
苏别忆的母亲毕竟心软,还告诉哈秋苏别忆走的时间。一周后早上十一点飞美国洛杉矶的飞机。
他没有家裏人支持,也感受不到心上人的心意。前路看不见,举步维艰。
哈秋见舍友饿了,就一起泡了泡面,收拾桌面的时候不小心把桌面上的一个小东西扫掉了。捡起来一看,是之前青梅酒香去漫展买的剑三门派小挂坠。那姑娘每个熟识的人都买了,还要了地址寄过来,他和苏别忆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姑娘很有心,知道苏别忆不会告诉别人自己的地址,让他帮忙转交。那个挂坠上是军爷和花哥的q版头像,依偎在一起,很是动人。
刺溜刺溜吃泡面的时候耳机裏传出小叶子的声音。
“秋秋。”
“啊?叶子你还不睡啊?”
“这才十点半,还早。”
确实早,频道裏该在的人都在。
青梅酒香说话时带着心疼,“秋秋,你真的不去送苏苏吗?”
“还是算了吧,苏苏也不好受。别到时候临走两个人心裏还堵。”杂货商说道。
秋海棠鲜少的悲观道,“那时候那个视频,策花不也是被悬挂在城墻上互相背对对方,死都见不到么。”
秋海棠的话一出,频道裏静悄悄的。腿抬高这姑娘一向多愁善感,再加上自己也是死情缘大军中的一员,感同身受的哭鼻子了。
“呜……你们倒好,还能见面,我想见都见不到。”
李狗蛋许是有事离开了,回来后就听见频道裏有个细小的哭声,“你们闹哪样?讲鬼故事现在还自带配音啦?”
“什么鬼故事?谁要讲鬼故事?”非衣随后道。
青梅酒香“噗嗤”笑了,“非衣和蛋蛋儿真是师徒啊一样一样的哈哈哈!”
李狗蛋和非衣一头雾水,异口同声道:“我们本来就是师徒么。”
“呵……有你们真好。”哈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