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终于有一天,一个他已经忘记名字的男同学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
那是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家伙,所以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
谁知道那个男同学立刻大叫起来:“他喜欢萧莫迟!他承认了!羞羞脸!羞羞脸!”
一时间,班裏起哄声一浪接一浪,他和莫迟,都成了同学之中的焦点。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的心裏惊慌失措,局促不安,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看向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莫迟的眼眶裏有眼泪在打转。
但是,仅仅是打转而已,面对同学们纵无恶意却令人万分难堪的嘲笑,她终于还是没有哭出来。
在这一学期的期末考试之后,这件事的热度终于退却。成绩优秀的萧莫迟,再次名列年级第一,不爱读书又淘气的他,成绩也照旧垫底。没有交集的他和她,终于不再惹人议论取笑。
没有人註意到,从那时开始,萧莫迟再也不肯和男生过多接触,也没有人註意到,从那个学期开始,不爱念书的他,开始努力学习。
曾经,他同情她的遭遇,想对她伸出援手,可却因为幼稚,带给她更大伤害。痛定思痛,他唯有默默凝视着她的身影,追随她的脚步,进入初中、高中,看着她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任那份原本懵懂的心意,在心裏逐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即使他们之间这些年来依然不曾有过任何交集。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等到了,只要他可以和她考入同一所大学,他就去告白,到时候就不会有任何人会取笑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可以堂堂正正的对她说,从今以后,你的家就在我的怀抱裏。
即使这段感情不被她接受,他觉得也没有关系。然而……他已经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没有谁会想到那位严谨古板的风纪委员会这样突然的、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班裏为莫迟召开了追悼会,在追悼会上,那个声称喜欢莫迟的男生不顾老师在场,嚎啕大哭,不知感动了班裏多少同学。
他的眼泪一直在眼眶裏打着转,却没有流泪。
那时候的她没有哭,所以现在的他也不会哭。他会代替她,把她喜欢的事情继续做下去。他会做一个历史学家,他还记得她最喜欢历史,不是吗?
历史是被时间制作出来的珍宝。
眼前的一切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历史,他这样对自己说。
未来中又一天,他会忘记自己现在这种心痛,会在研究史料时惊讶于在唐朝时那个李恪的妻子也叫做萧莫迟,然后露出怀念过去的笑容……
没有了莫迟的世界,仅此而已。
fin
伪唐书
真宗皇后本纪三
更新时间2013-11-23
14:01:09
字数:1475
【註:这是花魁一文的开端,也是本文的大纲(所以文中标註了很多具体时间的东西,其实一般的史书是不会这样写的)因为写了这个,所以才一时兴起写了整篇小说。因为本就是写着玩的,加上作者水平有限,伪史书也只写出这种似是而非的效果,放出来大家看一看笑一笑就罢了。】
真宗武慧勇圣皇后萧氏,字莫迟。父萧朗,追贞国公,宋国公萧瑀族侄。后幼失怙持,生敏悟,喜读书,由是知史,见尤不凡。初居安州,时真宗受封吴王,拜安州都督,说其才,遂慕之。
贞观十三年,后迁寓宋国公萧瑀邸,才名初显于长安。太宗因闻其貌肖平阳公主,遂召见。
时太宗问及史事,后皆应对如流,且无畏色,太宗讚曰:“惜汝非男子,不当天下。”
后答曰:“陛下有妹平阳,堪能率兵征战,安断女子不当天下乎?”
太宗笑曰:“汝亦有吾妹之能耶?”
后曰:“公主非常妇人之所匹,妾才不及,不敢并论,然为民之心无异。”遂陈政见数条,皆为民所请。太宗大说,封赏甚厚。
赵国公长孙无忌闻之止曰:“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况乎圣朝,焉取妇人之见以为计!”太宗掷后手书于几,无忌取而阅,方怫然退去。
太宗又全真宗请,使后嫔于真宗,年十六,封吴王妃。
后长文才,精数算,极颖悟,太宗固允入宫问对,又令为皇子师,兼授国子监,众皆信服,且性慈和,愈得敬爱,世誉之“女师”。无忌深妒之。
真宗长史权万纪迁齐州,齐王性阴狭,亲奸佞,后为万纪虑,阴许密卫。贞观十七年,齐王佑反,后早有感,令驰援齐州,终救万纪。
时魏王泰宠冠诸王,潜有夺嫡意。废太子承干惧之,寻与汉王元昌、兵部尚书侯君集、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洋州刺史赵节、驸马都尉杜荷等谋反。太宗废承干为庶人流黔州,储位虚悬。
上欲立真宗,长孙无忌固争,上曰:“公岂以非己甥邪?且儿英果类我,若保护舅氏,未可知。”
无忌曰:“臣非为吾,实为晋王守文良主,性又仁厚,立之则诸王皆可无恙也。”
上遂思立晋王,然不时犹谓左右曰:“无忌劝我立雉奴,然其仁懦,得无为宗社忧,奈何?”
左右皆不敢言,后竟对曰:“若不可为,则弗立之。焉肯知错而固为之?”
左右惊,以为后失言,然太宗有所感,竟不罪。
无忌闻之益恨,屡进谗,太宗不纳。后虽知,仍待无忌甚隆,礼遇有加。无忌有子尚公主,后常探视,以嫂友之,使公主亲于后,亦善无忌妻女。
贞观十九年,真宗征高句丽,母妃疾笃,后虽病体,亦亲孝侍,衣不解带,寝不安枕,为天下誉也。
贞观二十二年,太宗疾发,遂从后谏,密遗英国公李绩、梁国公房玄龄并赵国公长孙无忌传位诏书,令曰:“且待吾亡,当共示诸子。”
无忌未辨真伪,窃读密诏,自以得计,常留晋王治过府,以示亲密。时朝堂多以晋王将嗣位也。
贞观二十三年,太宗危惙,后恰孝侍于侧。及太宗崩,使人先遣真宗知,覆令宫人守密不洩。诸王进宫听诏,特传位真宗而独欺无忌以断其谋。
后其时自往长孙府会无忌,佯郁郁曰:“陛下年衰疲敝,今虽病转愈,竟不喜妾奏对矣!”无忌闻之窃喜,则太宗崩而无忌弗知。
真宗领遗诏即位,遂围长孙府往迎后。无忌欲以后为质求自保。后无惧色,哂曰:“妾妇人,汝权臣,且固轻妾鄙,焉肯以妾为屏?况帝位关乎天下事,夫安肯因一女子挟弃之!”
无忌愧咋,自缚往见真宗,喟失于妇人之策。后以其智而自保,因其勇而退敌,兵不血刃,全身而退,帝及诸臣皆嘆服,天下遂定。
真宗恪即位,改元明德。明德元年,册为皇后,圣眷甚隆。后初立,真宗欲为之筑琼臺示宠,后诫之靡奢,竟不用,帝遂改葺书楼,天下典籍归焉,号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