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一排整齐的瞪眼表情包,气氛诡异的紧张起来,突然安静,等她的后续。
【不得语】:刀哥开什么玩笑呢?(瀑布汗)
陆俏没心情慢慢跟她打哑谜,反正这群裏人现在几乎都在,正好给她做个见证。她直接把手上的截图全甩了出去,群裏的人看完之后,愤怒地炸了。
【拈花笑】:呵呵,我说谁那么不遗余力地给刀刀泼臟水,没想到有人演了一场农夫与蛇呀!真是一出好戏!
【蚂蚁花被】:我靠,太过分了吧,不得语你为什么这么做?刀哥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的?
【杨柳依依】:小语,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还真差点信了你的鬼话,以为刀哥是那种不择手段的人……
杨柳依依自己说出来,原来不得语还在私底下建了一个群,拉了好几个和她一样的红眼病新旧小透明,到处讲人家坏话。不止陆俏,还有好些数据涨得好的新人也受到了这群人的敌视。
大家对不得语一致声讨,让她出来给个说法,但她当定了缩头乌龟,任他们怎么样也再没有吱过一声。
群裏已经有人不齿她的行为,开始做长微博,把她的骚操作公诸于众,当然秋水和凤池这两个论坛也没放过。俏裏藏刀和木秀于林,包括其他一些被不得语小团体黑过的作者们终于洗清了身上的污名。
现在俏裏藏刀和木秀于林已经有了一定名气,在微博上的粉丝量也很可观,这条长微博被转发了几十万次。一时间不得语和她那个小群被扒出来的几个作者成了“风云人物”,被铺天盖地的负分和骂声刷到锁文弃号。
至于基友群裏,不得语一直装死,为免她窥屏,拈花笑行使群主权利,把她和带她进群的师傅一起给踢了。她师傅已经很久不写文不上线,可以说是被她连累的。
陆俏暂时不打算把这事扯到现实中来,也没找过方媛媛,她应该还没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不得语和方媛媛是一个人的事。
“解气了?”陆俏坐在电脑前看着上涨的评论和收藏傻笑,林透从身后拥住她,“我说了会帮你雪耻的。”
以前误会过俏裏藏刀,跟风嘲的,有良知的一些人纷纷来到她文下投雷,虽然没说,已经是在为自己过去的行为道歉。
陆俏在他手背上使劲掐了下:“别以为我这就原谅你了,你怎么气我的,我可一直记着呢,而且微博那些聊天记录都在,我一句也忘不了,哼!”
“我不是已经卖身为奴了?卖身契你都捏着……”林透学着小白白对她撒娇的样子,往她脖颈间拱了拱,温热的气息吹拂到她肌肤上,陆俏痒得轻轻一颤,笑着躲他。
“别闹!”她忽然回头瞪着他,“餵,木秀于林,你那篇文断更多久了?什么时候完结?你可别太监了,我还等着看结局呢!”
她以一个读者的身份,第一次面对面向作者催更。林透最近乐不思蜀,哪裏还顾得上码字?有关于易独秀什么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又不是全职作者,以前只负责看不觉得,现在自己写了才发现写小说好难啊,想要好好结尾更难。”林透数次规避她这个问题,“我实在写不下去了,媳妇儿,要不咱也下个陨石雨把他们全砸死了吧?”
“你不怕被人家说抄袭大神?”陆俏两只手拧着他的脸,“写不下去?你不是说很喜欢易独秀这个人物才给他写重生的吗?这么热爱,怎么就写不下去了?”
他握住她手,笑道:“你信不信,我一开始是因为喜欢你才写的。”
“嗯?这跟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她眨了眨眼睛,奇怪道,“你那时候怎么会知道我是俏裏藏刀?”
“我不知道啊!”林透垂下眼,笑了,“我做视频的时候,有个女孩子老是来跟我留言,那时候我发觉她真懂我的心,所以心裏一直将她视为知己。她还找我帮她剪视频,但我那会儿要学着经营公司,没有回应她。”
陆俏听说他心裏有过别人,脸色立刻就不太好了,嘴巴不满地撅起。
他继续娓娓道来:“后来我被家裏人催婚催得很烦,就跟着我哥管理公司,然后尽量申请到比较偏远的分公司。有段时间很忙,就没玩bb站了,后来到了这边,有了空闲,才把以前的业余爱好捡起来继续玩。谁知道回归的第一个视频,就被那个女孩子给怼了……”
他知道网络不确定因素太多,所以也只是有点动心,并没有追求她的打算。莫名其妙被有好感的人那样对待,网上的他就黑化了。
陆俏惊讶地张了张嘴,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你暗恋过网上的我?还因爱生恨到把我马甲扒出来做一个视频吐槽我?”
“是呀!我悔过,求刀大大别揪着不放了。”他无奈道,“我是人,又不是没脾气的神,网上被人骂了还不许我把气出回去啊?”
被关註的人脱粉回踩,让他心裏颇不是滋味,阴暗地起了报覆的心思,而他也确实那样做了。谁知道最后还是栽在了她手上,并且输得一塌糊涂,这颗心,这个人,註定被她终身奴役。
“嘁,谁知道是不是你编的?”陆俏嗤笑,翻了翻白眼,“喜欢到伤害,你的喜欢还挺别致的哈?”
“相爱相杀嘛!”他捏捏她鼻尖,“你看我们俩多有缘分吶,现实中原本隔着十万八千裏,最后网上网下都搅和到一处了,可不就是命中註定要在一起的吗?”
“好吧,姑奶奶大人有大量,过去的就过去了。”
事到如今,再追究也没意思,先放着,等她以后不开心的时候再来跟他翻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