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别哭,我们不在这儿了,去逛商城好吗?你不是想要那个gui的新款包?”顾品一门心思扑在她身上,对桑柔萱的愧疚感又淡了几分。
夏朵儿目的达成,红着眼点点头,她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人。而且她越是退让,顾品就越是怜爱她,顾品条件这么好的男人让她追到手,她必须牢牢抓住了。
听人说那两个人连宋允深还没等到就离开了缭云山庄,桑柔萱和陆俏都挺开心的,他们一走,山上空气仿佛也清爽了许多。桑柔萱把自己和夏朵儿顾品的对话学给陆俏和几个老同学听,见她能拿这个出来当乐子讲,大家知道她已经彻底把顾品放下,也就安心了。
陆俏为了晚上这顿饭,中午特地少吃,宋允深还没来,她拉着桑柔萱陪自己到自助餐区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你是没看到顾品那狗儿子的脸色,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估计他今天又得大出血……”桑柔萱一边幸灾乐祸一边和金河甜甜蜜蜜分享着一块蛋糕,陆俏被她巫婆一样的笑声瘆得发慌。
顾品家境虽然也可以,但他家不是桑柔萱这种富豪级别,他单人一个月花销基本在一万以内。以前桑柔萱和他在一起挺照顾他面子,买东西也不会买特别大牌,以免伤他自尊。现在跟他分了手,反而做回自己,想怎么败家就怎么败家。
而他现在要在夏朵儿面前保持形象,她想要什么就买什么,这段时间想必他自己过得挺艰难的。
“不要再提他了。”金河右手轻轻覆到桑柔萱背上,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微微一抖,她抬头看着他,眼睛裏闪着光泽。
陆俏转过身默默吃着意面,假装没看到桑柔萱那一点点眼泪。毕竟那是她曾喜欢了四年的人,再洒脱也做不到完全不在意,但桑柔萱习惯把自己裹在坚强的壳裏,作为她的好朋友,她尊重她,不去拆穿。
老天对她们俩还真是挺一视同仁的,连这种“惊喜”也给的双份,刚刚揭了桑柔萱的疤痕,很快又给陆俏送来了意外。
快八点的时候,宋允深终于在大家的喧哗声中到场了。他以前有点娘娘腔,出国几年回来,像变了个人,不翘兰花指,也不留长指甲,只是头发微长,很有几分艺术家的意思。
不过到场的不止他一个,还有他们另一个也在大学时出国的同学周青禾。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这下大家微妙的眼神又投到了陆俏身上,以同情居多。陆俏摸摸鼻子,这特么算什么事儿啊?
有周青禾在,周围的男士除了金河,几乎都被他比下去了。当初在a大,他可是连任了三届校草,直到最后一年出国,地位才被新晋学弟取而代之的。几年不见,他的外表比少年时更加出色,气质也沈稳下来,而且事业有成,正是那种所有“望子成龙”的父母眼裏的典范。
“桑柔萱,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也回来了,故意要我来的?”陆俏在桑柔萱腰上拧了一下,贴着她耳朵小声诘问。
“我是为了你好,我打听过了,他现在还没女朋友,说不定你们俩还能再续前缘。”桑柔萱暗暗使劲抱着陆俏肩膀往那两人跟前挤。
宋允深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明艷照人的桑柔萱,眼睛一亮。他这次就是在国外听说她和顾品已经分手,正好母校又对他发出了邀请,才决定回来的。
“宋大才子,周大帅哥,你们俩怎么会一起来啊?约好的吗?怎么没跟我们说过?”旁边有人问。
“餵,当初你们俩一前一后地出国,不会是相约私奔了吧?”当今全世界腐文化盛行,有人拿他俩开起了玩笑活跃气氛。
今天大家都高兴,当然不介意开开玩笑,两个人也不会因此生气。
“胡说什么呢?”宋允深笑着赶紧澄清,眼睛却是看着桑柔萱,“你们这些禽兽,还真把我当基佬啊?”
他人生的很清秀,少年时身材纤细,说话又温温柔柔的,没少被大家笑话是“小受”,但人家却正儿八经是异性恋。
“嘿!”桑柔萱拉着陆俏来到他面前,和以前一样在他肩膀上一拍,豪迈地笑道,“老宋,大变样了,你这出一趟国,是去做了变性手术啊?变得有男人样多了!我们都快认不出你了!”
宋允深做悲伤捧心状:“小萱,你就不能哪次见面不挖苦我吗?”
他们平时本来就在网上有着联络,只是不见面,并没有觉得很生疏。一群人嘻嘻哈哈聊了一会儿天,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在学校的日子,只有周青禾跟陆俏之间气氛尴尬,全程无交流。
几年前的周青禾是a大百分之八十女生的偶像,而陆俏就是那个走了狗屎运的灰姑娘。她和人打赌追校草,居然还真让她成功了。后来人人都以为当初是周青禾甩了陆俏出国,唯有当事人自己知道,那时候,周青禾只是让陆俏等他回来,提出分手的,却是陆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