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辰萧,你给我滚出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如雷一般在整个太子府中炸开,一些没有武功,承受能力较弱的丫鬟们更是被这个声音震得直接晕了过去。
可想而知,凌夜内力之深厚,武功之可怕!
如此以来,那些围在大厅外面,太子府中的的侍卫们更是噤若寒蝉。
这么一个可怕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为了什么事情,跑来大闹太子府?
不多时,穿着一身华贵的蟒袍的玉辰萧优哉游哉地出现在了大厅之上。他的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浅笑,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模样清秀的少女。他当然知道这个少女便是凌夜,可是他期盼了那么久的猎物,如此送到了他面前,他又怎么能不好好逗弄一下呢?
“不知姑娘所为何事?何故前来我太子府上大闹?”他脸上蓄着兴味盎然的浅笑,温和儒雅地问道。
凌夜便若九幽冥神一般站立着,身上不停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杀气。她冷冷地看着玉辰萧,声音如冰如霜:“藤清宇在哪裏?”
玉辰萧朗声笑道:“呵呵,我既不知你口中的藤清宇是何人,又如何知晓他身在何处?姑娘如此冒昧,是我这太子太没有威势,还是姑娘不把我放在眼裏?!”说到后头,玉辰萧的声音裏夹杂着丝丝恼怒和威严。
如果换做是旁的人,可能会有些戒备或震慑,可是他面对的是凌夜,一个手刃无数无数性命的九幽冥王……
“老狐貍,你以为矢口否认就可以了吗?以你的能力,恐怕我离开莲湖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你的眼皮底下了。不过,不要以为我怕你!!”凌夜冷硬地道,“如果不讲藤清宇给我交出来,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否则到时候被我挫骨扬灰,就别后悔了!!!!”
“放肆,你胆敢辱骂太子爷!!!”玉辰萧身边的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就像一个小丑一般跳出来开始叫嚣,只是他的话音尚未落下,他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条殷红的血线。下一刻,那个人便无力地轰然倒地,身首异处,血溅五步。
空气中想起一丝抽气的声音,在周围站着的人同时猛烈地收缩了瞳孔。就连玉辰萧那淡定自如的脸色,也有一丝惨白。
“玉辰萧,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听了凌夜的话,玉辰萧握紧双拳,不长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裏,让他保持镇静。他不怒反笑,扬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可是……”那些忠心的属下明显犹豫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显是个危险人物,让玉辰萧一个人面对她,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和这位姑娘有话要谈,你们都退下吧。”玉辰萧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
知道自己这些人留下也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如今在地上躺着的那个人——应该是那具失手,原就是玉辰萧身边一个极厉害的护卫,却连这个陌生女子的一招都接不住,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命丧当场。那他们留在这裏也没有一丝用处,便四散而去,只是仍旧严密地戒备在周围。
当然,其中不乏有些人开始起了心眼儿,想要远离这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战的地方,却奈何职责所在,不能脱身。
“姑娘来此救人,却不愿以真容示人,也太看不起本太子了吧。”玉辰萧缓缓坐下,恢覆了初时的淡定。
凌夜抬手,依言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顿时,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便暴露在玉辰萧的面前,让他眼前一亮。
果然他的猎物,是无人可以比拟的。
“哈哈,凌姑娘还是黑发绝美,白发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到了此时,玉辰萧再也不掩饰自己对凌夜的觊觎之心,面露贪恋**之色。
凌夜瞇起明眸,冷冷地问:“藤清宇是不是在你手裏?”
“哦?凌姑娘有疑问了?”玉辰萧也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条雪白色的丝巾,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青涩的莲花。
那一条丝巾虽然并不漂亮,那绣工也是极度地惨不忍睹,却在一瞬间抽走了凌夜身上所有的力气!!
她面无血色地看着它,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那条丝巾,是她在16岁那年,亲手绣的,是送给藤清宇的定情之物。为了这条丝巾,她不知扎破了多少次手指头,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得以绣出这么个歪瓜裂枣般的莲花……
“他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么一条绣工如此粗糙的丝巾也贴身带着护着,为这差点儿连命都没了……”玉辰萧实时地给予凌夜更多的打击,“那个时候他被埋伏合围,本已侥幸重伤脱身,却为了回来寻这条丝巾,直接将自己送到我手上的呢。”
玉辰萧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沈沈地击在凌夜的心口上,立时出现一个鲜血琳琳的窟窿。
为什么……
她听不懂玉辰萧的话……
为什么,藤清宇明明已经脱身了,还要回去……就为了这么一个颜色已经开始泛白,绣工粗糙之极的丝巾,宁愿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也要身陷绝境?
“不,不可能。”许久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凌夜的脸色无比惨白,原本就不红润的双唇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他怎么可能会……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收了他丢弃的东西……”
“如果你说这是我们收起的,被藤清宇丢弃的东西,那么,这个呢?”玉辰萧觉得那个打击还是不够,又从广袖中掏出一个物事——那是一个雪白的玉佩,上面的图纹凌夜每一个都认得!!!
藤清宇说过,那是他养父所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玉在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