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竟遥正在心裏美滋滋地想着的时候,他听到江楚年不急不缓地说道:“嗯?让我回乡下吗?那可不行啊,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现在喜欢我喜欢得不行,舍不得放我离开啊。”
这番言论,直接气得江父摔杯子,指着江楚年的手被气得发抖:“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江竟遥眼珠子溜溜一转,忙站出来打圆场:“爸,妈,既然哥哥有了喜欢的人,为了和那个野男人在一起,不惜逃避和顾剑的订婚……”
江楚年挑了挑眉。
嗯,云通海,野男人。
江竟遥继续说:“反正哥哥和那个野男人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们就同意他们在一起吧,这件事我会和顾剑解释的,顾剑他会理解的。”
江楚年差点笑出声来。
生米煮成熟饭?请问这是现代人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他记得这本小说是现代团宠文,不是什么男人能生孩子的abo世界吧?
怎么着,睡一觉就得一辈子在一起了?
江父和江母想了想,觉得江竟遥的话很有道理。
江父冷哼:“你哥哥这么不懂事,你还为他考虑,竟遥,有些人虽然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但不值得我们去为他付出。你以后就是顾家的人了,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
江母眼露鄙夷和嫌弃:“江楚年找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和有未婚夫的人滚到一起,不要脸到极点了!”
江楚年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嗯,十分钟到了。
喜得“野男人”“不三不四”“不要脸到极点”三连冠,云通海推开了别墅的门,在众人震惊的眼神裏轻轻咳了一声,彬彬有礼,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年年我就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