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天性就是征服,征服一个没有挑战的角色,自然不会比征服一个像季成泽这样的强者来得令人兴奋。
光是想到他能上了他,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他兴奋。
他眯起眼睛:“季,你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比起来,实在是变了不少。”
季成泽眼里精光一闪,却不动声色地回他:“哦?”
“那时候还是在i国举办的特种兵大赛上,你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也不跟人说话,像一匹孤傲圣洁的狼,直到有人看你身材矮小挑衅你,你直接把一个一米八的壮汉揍趴在地上。”
库里的脸上是一种沉醉而着迷的表情:“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个人实在有趣,明明这么强,身上却又有一种过刚易折的脆弱。”
季成泽:“……”
哎,行吧,你说脆弱就脆弱吧,他也不知道,他也不记得。
“所以,再见到你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惊喜,我以为你是上帝送给我的礼物,可是,你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不是废话么,里面的芯都给换了,能一样就有鬼了。
“我不知道在那之后你都经历了什么,让你变得像现在这样,”库里想了想,找出一个形容词:“狠辣。”
季成泽觉得狠辣这个词,尚且还算贴切,便点头:“嗯,我的荣幸。”
“但是,不管怎样的你,都让我着迷——”库里整个人显出一种奇异的亢奋:“着迷得,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你毁在我手里的样子。”
季成泽怀疑这哥们自己来之前八成是喝高了,或者用了药,不然也不会这德行。
说真的,但凡这家伙长得稍微好看那么一点,季成泽也不至于这么反感,可惜这位莫里蒂家族的二号人物,长得实在磕碜。
而季成泽没有恋丑癖。
众所周知季成泽喜欢男人,但必须是漂亮的男人,他身边的人从助理到保镖,都像是精心挑选过一样不管谁拖出去都可以直接出道的地步。
就连他本人也是除了身高以外半点没有值得置喙的地方。
“你说得不错,季,我确实享受征服的快乐,但是我也不至于傻到真的让你行动自如。”库里说着,捏着季成泽的下巴往他嘴里塞了一片药剂。
“最新的致幻剂,只消20分钟,就能让一个贞洁烈女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目前市面上卖得最好的东西。”
“放心,是纯度最高的,对你,我当然要用高级货才行。”
季成泽叹口气,一副彻底放弃反抗的样子,他抬起头,冲对方一笑:“那么,我要求去床上,我可不想在这么一个满是血腥的地方办事。”
“如你所愿。”
对方扑上来的时候,季成泽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一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他实在没心思跟他废话。
除了故意别过脸露出颈窝之外,他也没干什么。
他总共送给库里三个孩子,其中两个被他玩完之后杀掉了,唯一一个活着的人告诉他,这家伙办事的时候最喜欢啃脖子。
“脆弱而易折断的模样,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中了他涂在颈边的麻药,也算是意外之中。
“你……你在颈子上抹了毒?”库里在发现自己四肢麻痹倒地时,才惊异地开口。
很快他发现这药已经全身发作,他连舌头也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放心,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你活着对我还有点用。”季成泽废了老劲儿接上一只手,从床旁边的抽屉里翻出纸巾沾了酒精死命地朝他脖子上刚刚库里碰过的地方擦,不一会搓下来一片胶质敷料。
“这东西皮肤接触都能吸收,得亏我知道你这张嘴喜欢往哪儿拱。”季成泽丢下纸巾靠近对方,“虽然现在很想揍你一顿发泄发泄,但是既然我这药20分钟发作,我可得赶紧找地方弄解药才行”。
他一拳揍到库里脸上,男人直接脑袋一偏,晕了过去。
季成泽对自己的手劲有数,即使因为受伤打了折扣,但是这一拳头下去,库里至少睡到明天下午。
这栋别墅是季成泽在俩人还没彻底撕破脸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库里的,自然知道整个屋子就主屋背后靠着一片密林根本无法布控,也是这栋别墅唯一一个能避开监控离开的地方。
他在黑暗里凭借记忆穿过森林,来到山背后的一个废弃的小港码头。
这具身体专门做过抗药性训练,如果顾楠他们动作快的话,他们能成功在他药效发作之前接上头。
月光穿透层层乌云,落在暗夜的大海之上,洒下一片波光。
码头果然停着一艘小游艇。
季成泽不敢耽误太久,直接跳了上去。
在推开舱门那一刻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对方的拳风来得又快又急。
他出手格挡,对方躲闪不及,他随即转身使出一个小擒拿,将来人压在身下。
可惜单手很难操作,让对方成功挣脱,这短暂的交锋让季成泽意识到对方并不是自己的对手。
虽然动作很漂亮,但明显缺乏实战经验,不是专业的人。
——更像是,从哪里的著名武术大家那里学来的空有样子的花拳绣腿。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他并不是季成泽的对手,很谨慎地没有再贸然动手。
一片静默中,只有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你是谁?”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清冽温和的声音,晨间的一束光般,带着微凉的露气。
就在此时,季成泽忽然感到心跳一阵加速,脑子里闪过无数五彩斑斓的光斑。
他当场立在原地:糟了,药效发作了。
季成泽在一阵炫目中晕了过去。(记住本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