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到下面,要不要我再加个nun-bra重新挤挤再用胶布贴牢啊!”
这下,他是真的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
原来就算是她,也会因为被嘲笑平胸而感到恼羞成怒吗?
之前《彼女们》杀青那集,在平冢市的海滩上和她聊天的时候,看她淡泊的样子,他还以为她真的只把男女关系当成一个学术问题去考虑呢。
刚刚笑完抬起头,他就发现眼前的女孩子瞪着他眼都红了,连忙板起脸装出一副不茍言笑的样子。
因为导演的缘故,拍摄中断了十来分钟,等演员的心情调节好后摄影机才重新启动。
这一次,白羽森直接拿了京子用的胶布过来,剪了约十厘米的长度示-威般在盛木信义面前挥了挥:“你等会要是再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那还不如我现在就把你的嘴封上。”
被威-胁的总导演面色奇怪地看着自己剧组裏的女一号,犹豫了许久,转过头去看向好友:“为什么我觉得最近我在剧组裏面的威信在直线下降?”
星名佑介仔细思考了会,颇为认真地答:“大概是因为你的行动比较弱智的缘故?”
snow站在场上,听着不远处导演被女一号和副手接连吐槽,心情突然晴朗起来。
抬起头,她看向cain,笑意盈盈:“那么,等会还是麻烦亲爱的带一下了~”
说完,她抬起手连打两个响指,成功吸引了场外众人的註意力:“准备准备!要开拍了!你们不要玩了!认真起来!”
“为什么我觉得她比我还有导演的气势啊……”盛木信义站起身来,嘴裏嘟囔了两句,到底严肃了脸色走到场边:“准备……三、二、一、action!”
细碎绵密的吻从眼睛开始,顺着泪水流过的痕迹逐渐下移,从颧骨、到脸颊、再到下巴,然后是抬起的脖颈。
在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上烙下小小的红莓印,男人抬起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深黑的眸子裏似有微光闪过,嘴角轻轻提起,手移向她胸前的纽扣,自发开始工作。重新俯下头,他在她解开了两颗上衣扣子后露-出的锁骨上轻轻吮吸了起来。
水声啧啧,听起来私密得让人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她开始腿软,身子微向前倾,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颈背,看起来倒像自己送上门了。
摄影机绕着两人转了半圈,镜头裏,她仿佛柔若无骨的菟丝花,偎依在他怀中;又似乎化作了一滩春-水,紧紧包围了他。
盛木信义看着监视器裏传过来的特写画面,女子羞似芙蓉,长长的睫毛上缀着细细的泪珠,黑色的瞳孔裏清楚地倒映着那个男人,脸颊是宛若喝醉了酒才能有的嫣红,不觉从裤袋裏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又想起摄影棚裏禁止明火,只能狠狠吸了一口手中未燃的香烟,皱紧了眉头。
场上,拍摄还在继续。
等到cain将唇落于snow的双-峰之间,他终于抽出了嘴裏叼着的香烟,烟屁-股已经被他咬出了牙印。
“cut!”
挥了挥手想要叫个工作人员帮他拿一下垃圾桶,却忽然想起已经清了场,现在还留在摄影棚裏的除了白羽森外各个都是有责任在身走不开的,盛木信义只能悻悻然从座椅上起身自己走向墻角丢那支被他咬废了的烟。
抬起眼看向场上仍旧半趴在对方身上没有起来的女演员,他突然有些怀疑:
刚才那到底是演技,还是……戏假情真?
心烦地又抽出一支烟,狠狠吸了口,他“啧”了声,“我出去解决下烟瘾,你们休息会。”便径直走向摄影棚的出入口,也不管身后工作人员的请示。
从摄影棚那种介于昏暗与射灯下强光刺眼的环境中重新回到自然光下,盛木信义不适地瞇了会眼睛,才沈默地掏出打火机点燃嘴裏的香烟。
一时间,他所在的角落烟雾缭绕。
“餵,借根烟。”
“你不是已经戒烟了吗?”看到来者,他不免诧异。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那人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从他裤子口袋裏摸出烟盒,掏出支烟凑近了借火。
“觉得好玩所以加戏?现在演员演出来了,超出你的意料,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好意思直接对演戏的人说‘抱歉不能用’,但是又不能肯定主角能压得住配角?早上那么兴致勃勃说要改剧本的时候怎么不多用用你的脑子,现在好了吧,进退两难……你活该!”
“我怎么知道她演得那么真……说不定是假戏真做吧?”盛木信义像是很不忿的样子,但毕竟知道是自己理亏,只能转过头小声嘴硬道。
“你管他们是假戏真做真戏假做,现在的问题是,两个配角太出彩了。白羽森我看她的功夫还没丢,但村雨就不好说了,你想好怎么协调没有?给男女主角也加一场对手戏?不说预算的问题,就是影片时长的问题都够你头疼了!我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上面为什么把我调过来了。”星名佑介话说得毫不留情,最后干脆还嗤笑了一声。
“……那件事算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你还是《tragic
marker》的副导演,所以幸灾乐祸的话等等吧,先帮忙想个办法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才最重要。”
“办法?戏都演了一半了,你至少让他们做全了呗!”星名佑介抽出嘴裏的烟屁-股,往墻上用力一摁,熄了火丢进垃圾筒裏,“当事人来了,你自己和她谈吧。”
盛木信义闻言惊讶地转过头去,就看见白羽森站在他身后三米处婷婷而立,笑容端庄,美丽而富有战意。
“难道导演你不相信我的演技吗?就算村雨泰来比不过那个cain,我也自信我不会弱于那个女孩的。同为一强一弱,怎么也不会差很多吧?何况,村雨君总不至于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吧?”
被剧组裏的女主演如此激将,盛木信义倒噎一口气,怒极反笑:
“行!改剧本!我们演原作结局!”
星名佑介和白羽森前后脚跟着盛木信义离开摄影棚去透气没多久,一直趴在cain身上的女孩终于直起身来,脸色仍旧有些发红:“你好了?”
“嗯……刚才抱歉。”男人耸了耸肩,道歉。
“我能理解。生理现象管不住是正常的。”女孩点了点头,站在他旁边认真地说。
男人立刻“咳咳”两声,苦笑着说:“我们不要再讨论这个问题如何?”
“啊……好的。”她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想了想又开口试图安慰她的前辈:“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在意的。要是男人的那个地方一直不能……起来,你才应该紧张。”
“……或许你是对的。”男人干巴巴地接口,尴尬无比。
好不容易将话题掰往其他方向后,他还没说几句,导演就抽完烟回来了,看到他二人还站在布景裏,立刻叫道:“准备一下!接着刚才的戏继续演!嗯……你们两个可以先到床上去。”
cain顿了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旁边的女孩将视线投向他。
“上-床的话,被子盖住的地方还好说,但是上半身……你应该要脱掉衣服吧?”
他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如何回应,就听到旁边传来的细小的抱怨声:
“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露,公平一点,你的衣服也扒掉扒掉啦!”
“咳咳……”他听了之后立刻觉得喉咙发痒,只好努力清了清嗓子,“……”想了半天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默默闭嘴。
等两人都脱了鞋躺床上摆好姿势,听到盛木信义一声“action”,立刻干脆利落地按照剧本干起活来,所谓的羞赧颜羞怯感羞-耻心那都是天边的浮云。
本来因为是第一次拍床-戏而有点手足无措的女孩,在男人俯身舔吻她的耳廓时还浑身僵直得不行,然而很快耳畔传来的低声提示就让她恢覆了正常:
“註意表情。摄影机在你四点钟、九点钟方向。”
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都被摒除,紧张感涌上,她用力屏息,面上自然浮现淡淡的红晕,因为呼吸不畅,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泛起秋波。
情到深处,当她的脸上一片茫然时,男子突然抱紧了她,微笑着开口:
“我只要再帮他们杀一个人,以后,我们就都是自由人了。”
“……什……么?”
欢-好后的余韵还没过去,她的反应有些慢,然而消化了他话裏的含义,她整个人激动得半坐起来,又嘤-咛一声扶着腰软倒下去,中途还不忘丢他个白眼,脸上却已经是全然的欣喜了。
“……真的是最后的任务了?以后……以后你就自由了?我也……”
话没说完,她已泣不成声。
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冷血的杀手面上终于浮现了温情:
“我答应过你,离开那裏,努力做个好人,死后一起上天堂……我会实现我的诺言。”
“是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哪怕死神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将头埋在男人的怀裏,她偷偷笑了起来。
地狱、人间、天堂。
她们就要离开地狱了,以后在人间要多做善事,争取死后能上天堂。
“不知道……当年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天堂上过得还好吗……”
她垂首看向颈间的项链,小小的白色六角形雪花发出耀眼的光芒,始终温暖如一。
作者有话要说:
啊,于是卷二开文满一年了诶……
嗯……之前几天都木有更新,哪怕是一周年纪念日我也没更新orz……实在是一想到要写莲大魔王的激-情戏我就觉得压力很大。
好吧,于是我自觉去申请了活力榜,到下周五为止要更新满2.1万。
——虽然东野我的目标是要更够4000*7=2.8万就是了。
我曾经说过的无论如何《queen》会在世界末日前更新完毕,所以就是今年12月21日之前我会完结全四卷。
所以,其实就是我想打广告啦……哪怕卷二还没写完我也会在4月1日当天开卷三的!
啊,卷三三幕分别是——猩红、过去、囚鸟。
嗯……虽然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不过还是希望各位到时候继续支持就是了>///<
结果……最后我还是跳掉了这章裏一些想了很久的情节——实在是一脑补莲大魔王对京子亲亲摸摸的细节我的大脑就立刻死机啊!
顺便一提,正文满180章的时候……我的文终于不是清水了orz,这感觉真是……让我……百感交集啊。
那个“情到深处,当她的脸上一片茫然”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没?就是说戏裏sheath高-潮后……原谅我用词如此隐晦……要是真的京子以后和谁做的时候就算了,只是演戏的时候演出来的巅峰我实在不想说得那么明白orz……感觉好奇怪啊口胡!
最后剧透一下好了,小龙大约在act.191出场……大概。
act.181
下了戏回归演员的身份,纵使现在两人并不是“敦贺莲”与“最上京子”,而是“cain·hell”与“snow·heaven”,害羞这一种情绪还是不合时宜地跑了出来。
看着正在和盛木星名两位导演商量明后两天拍摄安排的男人,她困惑而又苦恼。
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出戏的缘故吧,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就觉得心裏有一种混杂着辛酸、苦涩还有甜蜜的感觉涌上。
说她是逃避也好,总之,这样危险的情绪,她只想要快点将之从自己身上剥离掉。
正在苦恼要怎样制造一个远离这个男人的环境,好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时,她就听到包包裏的手机在响。鉴于这部手机是十天前刚刚开通的,她并不认为会有陌生人找上门来。
带着期待的心情,她接通了电话。
“hello?here
is
snow
speaking.”
话筒裏传来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经纪人。
听着他日语腔调的英文,哪怕语法再标准,她还是感觉非常奇怪,快走几步进了男人和她共用的休息室,她小声开口打断:
“你可以直接说日语,我现在在自己的休息室裏,周围没人。”为防万一被人听了壁脚,她仍旧是说的英语。
“好。”电话那端,她的经纪人从善如流,开始用日语说明他找她的缘故:
“有个广告想找snow做模特,你看看接不接。”
“什么?”她先是一楞,后立刻反应过来,该不会就是几天前突然向她搭讪的人吧?那人自我介绍是哪家的广告经理?想该男子曾经给过名片,她立刻歪头夹住手机在包包裏翻找起来。
“找到了……是levi's牛仔的广告?”她看着手裏的名片,试探性地问道。
而她的经纪人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顿时懵了。
levi's竟然真的看上她了?!
不是说她对自己没自信,不过……作为snow·heaven的她,确实可以说是毫无知名度吧?怀疑地走向墻角,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两个圈,怎么也没看出自己的身材哪裏有卖点了。
揉揉脸,确定自己没在做梦,应该也不是天上掉馅饼,她决定向自己经纪人征询一下意见:“……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试着接触一下对方代表。”
“据说他们的广告部经理是看中你的身材?那无论你叫什么名字都没有关系吧?”
她点点头,想想布袋翔说得没错。
如果这个广告真谈下来了,那就以snow·heaven的身份赚一笔外快好了。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对劲,她突然心生一计,开口:“能约到厂商代表明天对话吗?我今晚……去一下佩弗利亚,有点东西要拿。明天和对方见了面再回这边如何?”
“你要回来?”出乎她的意料,布袋翔并没有阻拦她,反而只是考虑了两秒钟就同意了,还说明天直接去公寓接她,但仍旧不忘叮嘱一番,让她回来的时候註意行踪,千万别暴露了身份。
得到想要的答覆,她的心情豁然开朗。离开休息室,她走向仍旧在谈话的三位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