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是被一阵吵闹声音吵醒的。有嘶吼声,还有来回走动的声音。天黑了,已经到晚上了。洗漱,穿衣,她的精神头不大。从房间裏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朦胧的困意。说的也是她才没睡多久。意料之中的人,不多不少。
她没怎么说话,只是向着客厅走。瑞娜比她闹腾多了,几步就跑到了几个人面前,低头嗅着躺在地上的人。
“呜呜呜……”
大狗呜咽,撇头看向自家主人,像是有点急的样子。贝拉还是没说话,伸手拍拍瑞娜的头,而后大舌头舔着她的脸,还一晃一晃的摇着尾巴。
双手重迭在心臟上,柔和的白光泛起,带着点暖意。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女人就停下了手,有点无力的喘息,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细的汗水,说真的就算是赫敏见着贝拉用了两次,她也不知道那个魔法到底是什么魔法。
悠长的呼吸,到底从女人身上传出来。贝拉松了口气。拍拍瑞娜的,“把笔记给我拿过来,乖。”这是对狗说的。瑞娜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回去了,这会儿贝拉总算是撑着桌子站起来了,她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步伐的踉跄差点让她摔倒,幸好,赫敏眼疾手快,总算是扶住她了,而让赫敏再度吃惊的是她身体的温度,和死人无疑。
移开的手,贝拉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
“把她送到安迪家裏,安多米达·唐克斯的家裏,还有这本笔记,照着上面做,不要提到我,就说你找到方法救出来的。”贝拉说,黑色封皮的笔记递给了哈利。“明天早上我要见到灵魂稳定药剂。魔力恢覆药剂,血液凈化药剂,越多越好。”
提出问题的是罗恩,他问的有点扭捏。
“那个,弗雷德,我哥哥,你,你知道么?”
“不知道。”
“是你们杀了他的!”罗恩有点控制不住,声音有点大,就这么一瞬的时间裏瑞娜已经呲起了獠牙全身的毛都炝起来了。
“呜呜!!”那和当年凶狠起来的小天狼星差不了多少,贝拉伸手摸摸瑞娜,揉着它的脖子安抚她的情绪,毫无负罪感的回答:“不是我杀的,跟我没关系。”
生冷的声音,清淡的确实是想让人揍她一顿。贝拉没再说什么了扭头就往裏面走,那裏面已经有嘶吼的声音传出来了,她当然更想去看看小天狼星,可是裏面的那个和小天狼星相比,显然裏面那个更需要她一点。
“餵,你,你不要吃点东西么?你一天都没怎么吃饭了。”赫敏脱口而出,大概是因为那背影看上去太过于单薄,又大概是因为那人看起来太过于瘦弱了,或许更触动她的是因为那温度太过于深刻入骨。
“还不到时间。”
贝拉说,拉开门然后又关上了。
她要死了。
赫敏莫名其妙的想。
把尼法朵拉·唐克斯送到安多米达·唐克斯的家裏并不难。哈利可以想象出那个场景,死亡两年的女儿突然出现,那个棕发女人会有什么表情。而他并不擅长这些,“赫敏,你跟我们一起去吧。”罗恩大力点头,“你肯定能想出一个特别合适的解释。”
“我有点不放心她。”赫敏说,瞧着关上的门,裏面传来的声音一直没有下去,嘶吼,嘶吼,就只是这些。
“她没事,你看雷古勒斯那么凶残,在她面前都温顺下来,这一关比较难过,你能想象么,死了两年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哈利加强了语气,赫敏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好吧,那我明天再来看她。”
罗恩脸上有点怪异,小声的说“赫敏,你是不是对她关心太多了。”
“有么?我只是觉得她可能需要这些,她都快要死了。”
“我倒是好奇,她干嘛不去救他的丈夫,去阿兹卡班救人比去死亡帷幔裏救人容易多了。”罗恩小声的抱怨了一下,一把抱起了唐克斯,三人没有说什么,直接幻影移形。
泰迪·卢平是哈利的教子。就由安多米达·唐克斯抚养。一开始还有点生疏,但是久了之后就发现,安多米达和那个贝拉特裏克斯相当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