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吗?
“是的。”陆戈不负责任地点了一点头,漫不经心地说到:“如果带着那么多的虫子去威胁南上校,他可是会划不开面子的。”
玛莎的脸都囧了,五根手指头往脸上一扒拉,从背部的突起裏探出来的坚硬蛛腿猛地一个拐弯,直直地杵在了猗耳的脑袋后。
泛着凉的东西抵在后颈的感觉并不好受,猗耳的整个后背都在发麻,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抖的。
“黑寡妇蜘蛛的毒。”陆戈还是笑瞇瞇的欠揍模样,打了一个响指提醒道:“不乖乖听话的话。玛莎拖走的不知道会不会是你的尸体了。”
正在听对讲的军雌们也很不理解。
已故的易涉上校曾经提出一个雌虫雄虫地位理论,并在以后的日子裏一次又一次的得到证实:在雄虫和雌虫的数量都绝对稀少的情况下,雄虫和雌虫的地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因为,在足够贫瘠的境况下,雄虫地位优势的条件“物以稀为贵”不再成立,取而代之的反而是”物竞天择”的原则。
因为雌虫拥有的力量因素,地位的倒置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种情况下,雌虫对雄虫素的沈溺会理所当然地转变为占有欲。
雄虫将被物化。
所以为什么,现在场上的局面不太对。
如果他们没听错的话,刚刚那只雄虫是对那两只雌虫提出了令他们不满意的要求。
他们这场行动本来就是危险且有来无回的。
在这个基础上,这只雄虫的地位为什么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除非,陆戈打破了一个前提条件:雌虫的力量优势。
在那艘小星舰上真正的力量优胜者是陆戈。
军雌们:“……’
大发。
星舰上的可是一只本届战斗型星舰操作大赛的冠军和本体是黑寡妇蜘蛛的医师玛莎。
然后这裏面的绝对力量者是一只雄虫。
军雌们:“???”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的问号?
在另一边的猗耳也觉得很奇葩。
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明明是陆戈想勾搭他来参加这次行动的啊,为什么现在想踢走他的还是陆戈那个狗东西,而且玛莎就没有别的想法了吗,明明玛莎也要被陆戈踢出去了,她就没有什么怨言吗,忠犬得有些让虫子难以理解了啊。
玛莎冷若冰霜地扬起脑袋,带着毒液的蛛腿更逼近猗耳一步,不怒自威道:“能不能快点。”
猗耳能怎么办?
猗耳也很抓狂啊!
他只能缩了缩脖子,眼裏就像含着一泡泪水一样,一边回头一边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一只虫子救不回来南上校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
玛莎和猗耳在陆戈愉悦的表情裏幽幽地坐进小小的逃生舰,他们面带忧伤,满怀苦闷,在那裏他们可以背诵出一首《悲秋歌》,面无表情之间,他们一派沧桑。
“哗——”的一声后,玛莎朝陆戈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小逃生舱的尾气就这样无影无踪了。
陆戈小声的笑了一声,眼裏的威压慢慢的溢了出来:“那么好好让我看看我的胆小鬼。”
我那忙着假装孤冷的胆小鬼,我那活在过去裏的胆小鬼,我那连爱都害怕的胆小鬼,那
只属于我的……胆小鬼。
星舰开始跃进,浩瀚的星海裏掺着不知名的流萤。
好像在这裏燎原似的爆发出足够撼动心臟的光芒。
果不其然,在星舰即将正式进入那颗小荒星的时候,突然间,一直联通着的通讯器开始发出呕哑嘲哳的噪音,陆戈猛地抬起了眼睛,发出早有所料的笑声:“是信号屏蔽器啊,这么好的效果,那得是……”
……
另一边,在军雌办公室裏的通讯器一阵吵闹,最后停在了陆戈那句已经扭曲变形了的声音:“那得是……军方……的……好东……西……”
办公室裏炸开了一声比一声大的动静,兵荒马乱间,空气仿佛失真了似的,要扼杀死心跳的氛围好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他们都在喋喋不休,但是他们的脑子无一例外都是空白和灰蒙的。
军方出现了卧底?
在场的虫子都是小小的军衔,很少能接触到这些方面的问题。
无疑的,这就是惊雷。
所以,南上校前往荒星的任务不仅是消灭荒星上的变种星兽,还包括找到那些潜伏在荒星上的卧底。
变种星兽的力量强大,卧底还掌握着军雌们的设备和技术,荒星上还有以前被流放的恶徒。
而且卧底们占据荒星这么多年还没有被别的虫子察觉,这只有可能代表着现在还有卧底潜藏在自己身边,一直给出有关这颗荒星的假情报……
场面真的有一点危险啊。
可是,为什么南寻安要隐瞒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呢。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