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腰真是一把夺命的刀。
南寻安见他走神,心道:【好好的虫子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傻?完蛋,又要浪费精力了,大赛就不能在比赛之前先调查好选手的智力水平吗?什么歪瓜裂枣都能混进来。我就说嘛,为什么这名选手的操作总是这么奇葩,果然他脑子不太好使,这也能发呆……没救了,找个地埋了吧。】
什么都能听到的陆戈麻木了:“……”
这个世界毁灭吧。
南上校的心理依旧是这么毒舌呢。
可能是南上校在旁边,突如其来的意乱情迷让陆戈罕见地失误了起来。
南寻安在一阵颠簸后用手背捂住了自己的眉眼,眉心不耐烦的皱了起来,额角青筋“突突”的跳,差点把陆戈从星舰上扔了出去,幸好他忍住了,只是心裏吐槽得更凶了。
陆戈汗颜,从星舰驾驶位上扯下了一个挂在机头的两个圆球小吊坠,塞到了南寻安手裏。
南寻安再次抽搐着嘴角,低低地问道:“你这样是做什么?”
陆戈拍了拍他的肩膀,贴心地建议道;“上校可以心情一紧张的时候就盘一盘。”
南寻安:“……”
【所以他是对自己的技术这么没自信吗?完蛋,要不先把逃生程序开了吧。我为什么要专门选择他啊混蛋混蛋混蛋……】
陆戈仔细一听,整只虫竟然心花怒放了起来.
南寻安专门选择了他,是专门!!!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奇葩,但是南寻安可是专门选择了他。
全息控制型星舰操作大赛的程序经过盖尔的修改,全息背景已经天翻地覆,星舰已不在浩瀚宇宙中遨游,反而变成了紧贴地皮的小型机。
“这就是荒星?”陆戈情不自禁地发出感慨:“果然是地如其名。”
零星错落的破旧灯塔时灭时暗,黄沙渐渐淹没地平线,三三两两的星兽低低地咆哮,孤苦无依的风缓缓兴起又慢慢熄灭,只留下滔滔的声音还留在耳际,阴森森的感觉挥之不去,令人毛骨悚然。
陆戈心裏的想法早已有了雏形:南寻安明明打算前往荒星,最后却推迟了他们的计划,还将大赛的全息背景变成了和那颗荒星相似的样子。这恰恰证明了,南上校的任务比他预期的更加危险,所以他才需要更多的帮手,于是紧急召开大赛,改变规则,只是为了选拔出一批可靠的战友。
看看南寻安,他现在一定是消瘦了!
压力这么大,天天註射镇定剂怎么办?
虽然在比赛裏选手们只能看见教官们的红色全息体,全息体长手长脚,每只都长得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不同的虫子种类有不同的形象,有些虫子保留了虫翅,有些背后还拥有蛛腿,有些身上依旧是甲壳。
所以陆戈压根看不见南寻安的表情神态,但他坚信南上校现在一定眼底青黑,面色苍白,明明筋疲力尽都还要上班营业。
不然他的心裏吐槽为什么变得更多更狠了?
于是,猗耳贼兮兮驾驶星舰穷追不舍地跟着陆戈的小星舰,眼神亮得像撞入了流星似的,口上还在止不住地碎碎念:“我的偶像,南上校,南上校!!!”
盖尔在副驾驶位上瑟瑟发抖:“……”
开这么快赶着去死啊?
他严重怀疑南寻安的脑残粉们脑子裏是不是都进了一碗螺蛳粉,南寻安脾气再臭,脑残粉们也甘之如饴。
然而猗耳并没有追上陆戈的小星舰。
他的星舰突然慢了下来,整只虫好像傻了似的一言不合,汹涌的精神力突然凝滞,星舰呆楞楞地往下掉。
原因无他,因为前方的陆戈小星舰操作真的奇葩到令听者懵逼,闻者呆滞。
陆戈的小星舰没有和其他星舰一样忙着秀操作杀星兽刷分,反而早早就稳稳当当地停在一个突起的岩体上。
南寻安在副驾驶位上举着打分表看着正忙着卸掉星舰炮筒甲的陆戈手足无措,犹豫了好久这才向陆戈问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打算改装星舰吗?”
【如果会改装星舰的话很加分啊,有点厉害!记下来记下来,不愧是我专门挑选观察的选手!】
陆戈心虚:“不是。”
南寻安:“……”
【毁灭吧!】
【所以他又要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