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南寻安必须是清醒的,他要接手星舰,让星舰带他安全的离开这儿。
怎么办?
陆戈此时已经悔断了肠子。
到了这时,他开始痛恨自己到底为什么要给南寻安打这么多的药?这下好了吧?叫不醒,根本叫不醒。
猗耳那边的状态也是一样的奇葩。
他原本正在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疯狂加速,旁边的盖尔突然出声,好像是有气无力的样子:“开慢点。”
“啊?”猗耳好心的扭头过来,好奇地发问:“怎么了?晕舰吗?但是不是要我快吗?忍忍吧,很快的。”
“不是,”盖尔突然笑开了:“你开这么快,待会我怎么开?”
“啊?”猗耳总觉得莫名其妙:“你开?我不累啊!”
那可是实践能力约等于零的公认废材盖尔老师,就算猗耳手断了,也绝对不可能让盖尔开的。
盖尔还是笑瞇瞇的样子,露出的虎牙显得天真可爱,可是他的语气却分明是不怀好意,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神秘的仪式似的,意味不明的说道:“三二一……”
猗耳猛地抬起了脑袋,反覆如临大敌似的:“你们其实不是比赛的教官,对吧?”
“是的,我们不是。”盖尔笑了起来:“但是你现在该倒了。”
在盖尔的手心赫然是一截断了的香。
他看着猗耳逐渐迷离的神色,满意的笑了一笑,咧出的两颗大门牙充分体现了他的得意洋洋。
“在这个大赛裏,教官不是负责打分的虫子,毕竟每只虫子评分标准都是主观的,那么教官进入大赛的目的就是欺骗选手。
每一个选手都得到了像陆戈和猗耳一样的信息,都要进攻教官们所谓的基地,但是基地是假的,突然爆发的星兽危机也是假的。
盖尔将真相都埋藏在这个游戏的隐秘处,比如那个一直在强调却从未出现的故事背景裏的不法分子,又比如教官们的装神弄鬼,没有可联系方式的作战方式,种种都历历在目,可惜猗耳还是被淘汰了。
大赛的胜利方式就是在教官杀死你之前控制住教官,但你开始怀疑你的教官的时候,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这场玩笑似的大赛要的就是真正冷血又足够聪明的虫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南寻安对陆戈并没有说谎,他确实想要的是一只可以杀死他的虫子。
所以那只虫子一定不能无条件的相信他。
他们从不缺少信徒。
猗耳的意识渐渐地模糊,眼睛不受控制地圆睁着,明明是那么的空茫却倔强得让心发疼。
他只是一个信徒,偏偏他的神明缺的是弒神者,或许神明与信徒是不可能并肩的。
信徒怎么会挥刀指向它的神明?
另一边刚刚把神明扎晕的陆戈正一边驾驶星舰冲向基地阻止星兽进入基地打扰猗耳和盖尔的行动一边思考怎么把被他弄晕的神明弄醒过来。
陆戈又沈默了:“……”
早知道现在要把南寻安弄醒,他是绝对不会把他弄晕的。
不敢想象待会南寻安眼睛一睁,那场面能有多修罗场。
时间实在是太急迫了,陆戈的一只手还放在南寻安的胸口上用力地按压着,南寻安的胸腔剧烈地颤动着,好像一口气很难咽下去似的。
陆戈只能捏住南寻安的腮帮子,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探进去。
那口腔是令虫子难以理解的湿热,慢慢的湿意蔓延进心间,骚痒的难受。
南寻安若有若无的吮吸着陆戈的手指头,小口小口的灼热,手指被包裹,牙齿很尖利,磨着软肉,像一只单纯的小狗在依偎你。
嫩红的嘴唇,嫣红的半截软舌,慢慢浸没指根的唾沫,饱满的唇瓣甚至在无意识的含住陆戈的指头,好看撩人到了极致。
陆戈又感到心跳慢了半拍。
他知道南寻安该醒了,但他又不希望南寻安醒过来。
或许白雪公主的故事并不是扯淡,真的会有虫子的睡颜美好得让虫子想入非非。
但是,不对啊……
现在是干正事的时候!!!
想到这裏,陆戈不要脸的俯身下去,凶狠地叼住南寻安的唇,慢慢地研磨着,用手捂住彼此交接的唇瓣,没有粗鲁地伸出舌头,只是鼓着腮帮子,慢慢地将一口气渡入,两只虫贴的那么近,唇瓣间没有一丝的缝隙。
“唔……”南寻安终于有了反应,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手放在陆戈胸口上拒绝似的推了一下,紧闭的眼眶裏眼球开始难耐似的转动,眉间深深的沟壑好像永远也无法平缓下来,他终于来了力气,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南寻安在短暂的呆楞过后终于正式意识回笼。
陆戈被他重重一摔,整个脑壳都嗡嗡的,痛的厉害。
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外太空游荡。
南寻安扭了扭手腕子:“等着死吧。只有50%传感度的游戏真不方便。”
陆戈瞳孔一缩,歪了歪头:“为什么你只开了50%的传感度。”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怪不得,真是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