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来到了2月16号,今天是华夏新年
廖铭禹回到了自己的小楼,他要跟自己的老兄弟们吃一顿饭。
几张大圆桌摆在院子里,铺着白桌布,上面摆着家常菜。红烧肉、麻婆豆腐、蒜泥白肉、酸菜鱼……
按川军团老弟兄们的口味来。小醉亲自盯着后厨做的,她怕南洋的厨子做不出那个味儿,站在灶台前一样一样尝。
当然,还少不了一道硬菜:“白菜猪肉炖粉条”。这道菜是一切开始,是川军团老兄弟刻在心中永远抹不去的回忆,
廖铭禹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亚麻衬衫,坐在主桌主位上,他难得穿得这么随意,连袖口都没扣,松松地挽到小臂。
他左边是孙立人,右边是方敬尧,对面是龙文章和孟烦了。其他人没有严格的排位,想坐哪儿坐哪儿。
龙文章端起酒杯先开了口:“钧座,今天过大年,我敬你一个,咱兄弟们可没在缅甸给您丢过脸吧。”
廖铭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哈哈,你龙文章带出来的兵,什么时候丢过人?”
两个人一饮而尽,旁边的孟烦了站起来,端着第二杯酒:“钧座,我替弟兄们敬您。”
廖铭禹又是一杯下肚。
第三杯是阿译。他穿着军装,站得笔直:“钧座,谢谢您。”
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廖铭禹听懂了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男人嘛,一切尽在不言中。
迷龙不干了,端着酒杯从另一桌走过来:“钧座,你跟他们喝不跟我喝,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廖铭禹还没开口,小醉从后厨走出来,把一碗热汤放在桌上:“迷龙哥,你少喝点。嫂子刚才还跟我说你胃不好。”
迷龙的酒劲立刻下去一半,嘿嘿笑着:“今天爷们高兴,我就多喝一杯,就一杯。”
要麻从迷龙身后探出脑袋:“钧座,我也敬您。你晓得我不大会说话,反正先干为敬!”
一仰头,一杯白酒见了底。
不辣紧跟着站起来,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左手一直没好利索:“钧座,我不辣这条命是您从野人山捡回来的。这辈子,还不完。”
蛇屁股端着酒杯凑上来,舌头好像打结了一样:“等等我啊,你们敬酒怎么能少得了我……我马大志呢……。”
廖铭禹来者不拒,一口接一口。
克虏伯跟李连胜一起端着酒杯走过来,高高胖胖的身材壮得像一座铁塔:“钧座,我现在不研究炮了,我想研究导弹。”
说完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憨憨地笑着。
廖铭禹被这家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行啊,正好咱们要组建火箭军部队,你可得多学学啊。”
郝兽医跟他儿子郝志鹏也准备上前敬酒,不过廖铭禹快一步先把酒杯递了过来,弄得老爷子受宠若惊,不过面子上特别受用,今天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陈继泽这个不苟言笑的扑克脸,也在今天喝成了个猴屁股,此刻正端着酒杯与洪木、樊祥伍他们划着拳。
董刀端着酒杯走过来,站在廖铭禹面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钧座,我在禅达跟您的第一天,您说要带我们打回老家去。老家没打回去,但南洋成了新家。”
康丫拍了拍董刀的肩膀,自己端起酒杯:“钧座,我跟董刀一样,不会说话。反正,跟着您,心里踏实。”